钱的“工具”而言,就活该成为牺牲品
“刘哥,所以是承认当年公司对做的事了?”沈知初说道,“公司里面应该有不少跟可怜的人吧?听说高层经常让练习生出去陪酒,拉皮条,据说其中还有未成年”
刘强脸色一变,这些私密的事沈知初是从哪里知道的?
其实不是知道,而是事情就发生在她身上,当年“沈清”18岁签入这家经济公司,还没安稳两个月就被介绍给了陆霆川,这其中各种猫腻根本不用想
有一个“沈清”就会有第二个“沈清”,要想解决掉老鼠,先从根本解决,比如找到老鼠洞一窝给端了,放在外套兜里的手动了动
刘强做了这么多年经纪人,洞察力和察言观色都是偏上的,见到沈知初的手一直放在兜里,再看看的脸色僵硬很不自然,眼神闪躲,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双眼充斥着戾气
起身扑向沈知初,抓住她右手,强行拽过来,一搜她外套果然看到了里面放着手机正在录音
“想套话?”
沈知初脸色慌乱,雾蒙蒙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溢出水来
“刘……刘哥,只是想解除们之间的合同……”她想挣扎,可刘强的力道太大,因为害怕,她整个身子都在瑟缩颤抖,慌乱的如风中的小草
刘强阴恻恻盯着她,删掉录音,保险起见还把手机格式化,然后砸在地上,屏幕摔了个粉碎
沈知初惊呼:“不要……”
刘强从她身上从里到外搜索了一下,确定没有录音笔之类的后一把扯住沈知初的头发,将她甩到地上,头发被扯在手心里,脆弱的小脸被迫仰起,慌乱的如小鹿般的眼睛
刘强龇牙狠声:“想要接触公司的合同除非付违约金,天价的违约金付得起吗?”
沈知初怯生生的摇头
刘强讽刺:“付不起就老实呆着,别动这些歪脑筋,告诉,这些都是玩剩下的,想跟玩还不够格”
没想到平时那么懦弱的一个人竟然敢跟使绊子,刘强越想越气,竟抬起手用力给了沈知初一巴掌
沈知初躲的快,可脖子还是被扇到了,她软在地上,捂住脖子,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
消瘦的身子躺在地上双手护住头,如同一只穿山甲为了保命紧紧瑟缩着,她哽咽道:“刘哥公司给的合同根本不合法,强制压制的劳动成果,诽谤的名声,抹黑的名誉,公司的义务和权力是对等的,们这样是严重违法”
“违法?”刘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嚣张道,“那去告和公司啊,去告啊!”
看着沈知初那种窝囊的脸,笑的张狂:“忘记了,就那点钱怕是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还有以现在的名声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沈知初好好做个人不好吗?偏要往刀尖上凑,给十条命都不够都不够花,要钱没钱,要证据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