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觉越来越热
她颊面就像白布浸入红色染缸当中,大红的染料一点一点晕染上白布,透成浅浅的红,慢慢散开
凌晔只伤了单侧肩膀,另只手完全能活动,擦身的话他自己来其实也成的
可即便能自己来,弯下身子时总难免扯到伤处
加上凌晔也存了要她长点记性的警告意味在,才会故意催她还剩了下半
但……打从邹灵雨让丫鬟端水进房时,她就早已做好决定
所以没有凌晔的提醒催促,她也还是会继续下去,没有只替他擦了一半的打算
邹灵雨往下瞥了一眼,又飞快转开
她不自在,而她也知晓,不是仅有她一人不自在
两人靠得近,邹灵雨还听见凌晔呼吸微窒
她本就努力维持镇定,发现凌晔反应时,邹灵雨心下一慌,本来只敢轻轻接触的手上忽然使力
凌晔闷哼一声
他睁眼,直勾勾审视着邹灵雨,眸色深深
邹灵雨慌得声音都变了,“不、不是让你闭上眼的吗?”
情急之下,邹灵雨就要将手拿出,她才动了一下,立刻就被凌晔反手按住
沾了水气的帕子贴在掌心,本来都是隔着巾帕,这一压,却好似都能摸出形状
邹灵雨屏住呼吸,整个人僵住
尤其是右手,她连动弹一下的想法,都未曾有过
凌晔凑上来,贴耳对她轻喃:“我只是想告诉你,擦这处的力度还需得放轻,否则只怕得出人命……”
他这次特别故意,气息都喷洒在邹灵雨耳上,弄得她缩了缩身子,实在痒得不行
邹灵雨的手前后动弹不得,她才想缩下指尖,指下便一跳,吓得她这回是连稍动一下都不敢,只盼着早些解了眼下的状态才好
竟、竟然还会动的吗?
邹灵雨无比震惊
她甚至还对凌晔说:“弄、弄疼你了吗?”
天真单纯,只凌晔听了她这番话,却很是无语
莫名有种……立场互换的错觉?
凌晔也不多说什么
他仰首,报复性地叼住邹灵雨耳垂,齿间轻辗了辗
最后舌尖还滑过她耳垂,往上轻挑了挑后,才看着邹灵雨泛红的双颊,低声问她:“你说呢?”
邹灵雨紧张地都咬着自己下唇,心下稍缓了缓后,哼哼唧唧地开口:“那、那我轻点儿就是,你……你再闭上眼吧?”
语气都还带上了点央求的意味
凌晔盯着她,知道自己再欺负下去,邹灵雨那双已盈了水雾的眼,怕是真的得掉下眼泪
他勉为其难收手,躺了回去,淡淡说道:“那你继续”
旋又闭上双眸
邹灵雨的手耳,终于重获自由
然而她至今手上仍残留微妙的触感,烫手得很
替凌晔擦完身后,邹灵雨还在水盆里洗过一次又一次的手
洗到手都发红,也还洗不掉那怪异的感触
终于躺下歇息时,邹灵雨张开自己的右手掌心在看
已灭了火烛,瞧也只瞧出个轮廓,而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