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明显被吓着的模样,面带笑意静静看她
邹灵雨太过能忍,既然一个方法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不过在那之前……
他拍拍邹灵雨翘起呆毛的发顶,催促她:“好了,今日回门,为夫身子不便同行,娘子自己回娘家,可别误了时辰”
邹灵雨才急忙下了床榻洗漱
凌晔伤重未愈,经不起马车颠簸,邹灵雨对于独自回娘家的事并不算太意外
歇了一日,凌晔已能自己用膳,邹灵雨见他不需要自己帮忙,也安心用着自己的膳食
不必再面对着凌晔后,她嘴角微微扬起笑意
就快可以见到她的家人了
算上成亲那日,邹灵雨嫁给凌晔今日算上已是第三日
三天来她日日提心吊胆,惧怕凌晔是其一,不知他会对自己做出何事是其二,每天都被吓得不行
对于这点邹灵雨也相当纳闷,分明凌晔对她总是笑脸以待,尽管会逗弄她,却也没有哪次真正勉强了自己,但邹灵雨看着他那张温和的笑脸,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心惊
收拾完毕,就要出门之前,邹灵雨迟疑了下,对歪在床榻的凌晔说了句:“我去去就回”
本垂目看书的凌晔抬眼看向她
因要回娘家,邹灵雨这日稍作打扮
适逢新婚期间,她身上穿着绯色袄裙,很是鲜亮喜庆,与面上扫的淡妆相应得宜,所戴饰品并不张扬,却又显了一丝柔媚
凌晔看了看,随意指了一角的黄花梨木衣柜,“再去取件披风披上,这屋里引了温泉水,暖和,外头可就不一定了”
邹灵雨想想也觉有理,取出披风时,甜雪已在门外提醒道:“少夫人,马车已备好了”
“我这就来”
她披在身上就往外走,边走边系带,想着随手系上,届时到了马车上再细细调整便好
谁料凌晔看了眼角抽抽,朝手喊了邹灵雨:“过来”
邹灵雨脚步一滞,虽不明所以,还是转了个方向朝他走去
“夫君?可还有什么事?”
一边问他一边看着门外,就怕甜雪等得急了
耽误了这么片刻,果然,外头甜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少夫人?”
邹灵雨尚未回答之前,却是凌晔回的话:“等着”
然后外头便再无声响
如果邹灵雨没听错的话,凌晔话落的当下,外头似乎响起了小小的抽气声
甜雪肯定被吓着了
邹灵雨心想
走到凌晔面前,他已放下手上捧的书册
邹灵雨这回没敢再乱看,哪怕书封上印了字样昭显了是正经书籍,她还是心有余悸
凌晔扬了扬下颚,“把披风穿好再出门,瞧娘子穿成什么样了?”
披风的系带松散,风一吹就能掉,根本算不上好好系紧
他一双凌厉的眼慵懒地审视邹灵雨,邹灵雨只得在他这样的目光下,重新再绑好带子
凌晔那双视线冰冷,就像毒蛇在她指尖游走似的,是她很想避开的眼神
但若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