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点自己啊”清月叹口气,从身后翻出了一只急救箱,非常熟练地为白骁包扎起来
“说来好笑,我印象里自己从来没给人包扎过,实际做起来却意外地熟练,看来肌肉记忆是抹不掉的……以前你也经常受伤?”
“还好”以雪山猎人的标准来说
“听起来为数不少”清月却摇摇头,“不过身上没留疤,这皮肤也真……嗯?”
说到一半,清月忽然感到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闭关太久,用脑过度了吗?
她下意识用手腕擦了下眼睛,但手背上的血却沾到了脸上
霎时间,晕眩感如潮水般涌来,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