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怎样?”君家二叔忙问。他身体不好,跟着奔波一晚上,这会儿脸色有些白,此时也挺紧张的模样。
“问这废话,躲不过能怎么样?前些天,囡囡什么样,你忘了?”阎如梅在旁边嗔怪道。
大家都不说话了,显然想到了那噩梦般的十天。
“那如此说来,这位高人是偷偷来到了京城,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与囡囡建立了师徒关系,然后教给囡囡本事,护她躲过生死命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