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苦命的,死了丈夫,又死了儿子,孤身一人做些粗活养活自己罢了。”
“何家还有俩男人。”
“我询问了邻居及相熟之人,何英轩的爹为人圆通,能说会道的,生意做的也好,案发之后,他除了叹气,便很少说话,而何英轩的那位大哥,却是个有些呆傻的,日常起居全靠吴氏照顾……”
“这么一说,竟像是无人会作案。”秦无病搓了搓手,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