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胡英举着燃烧半截的烟头苦笑道:“别问我,我这会也没想通”
裴川提议道:“要不你进去打探下?”
胡英当场黑脸道:“鬼街规矩第一条,绝不对外泄露有关客户的任何资料你让我怎么打探?硬来嘛?”
“这里的水有多深你比我清楚,别说我这种小小的昆仑外门弟子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是少掌教亲自出马,我敢打赌,照样无济于事”
“更何况……”胡英话锋一转,语气严肃道:“青山茶斋是紫薇一脉的产业,同属六脉势力”
“咱不怕人家,人家同样不惧我们”
“以大欺小,仗势欺人,在这毫无可行的道理”
裴川烦躁道:“那师姐那边咋说?总得给她一个交代啊”
胡英理直气壮道:“你是亲传弟子,这个锅你来背”爱书吧
裴川怒了,火冒三丈的瞪着胡英道:“你以后也会是亲传弟子”
“胡师弟,有点孝心好不好,你这一声裴师兄可不是白喊的”
“我这两天顶的锅够多了,怎么的也该轮到你了”
胡英争辩道:“我现在还不是亲传弟子”
裴川要挟道:“静月师叔让我将后面的荡妖剑法提前传给你,还想不想学了?”
“这是亲传弟子才有的待遇,你小子别和我打马虎眼”
“要么顶锅,要么放弃荡妖剑法”
“嘿,二选一,自己瞧着办吧”
裴川启动车辆,缓慢跟进
胡英认栽了,主动掏出手机给灵溪打电话
“喂,大,大师姐,我们在鬼街,苏宁……”
“对,去了二楼”
五分钟后,胡英挂了电话
裴川竖着耳朵打听道:“师姐咋说?”
胡英同情的看着裴川,怜悯道:“大师姐说你如果搞不清苏宁去茶斋二楼做什么,那两百万就甭指望她还你了”
“卧槽”
裴川捂着胸口,肉疼的说不出话来
胡英安慰道:“拿钱免灾,不吃亏”
裴川嚎叫道:“那不是你的钱”
胡英憋着笑意继续道:“大师姐的脾气你比我了解,这已经是最低惩罚了”
“不管是思过崖面壁还是昆仑鞭刑,那都会要咱半条命”
“实在不行我匀一百万给你,这个锅咱俩平分”
悲痛中的裴川立马来了精神,嚷嚷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胡英傻眼道:“你不矫情一下?”
裴川笑眯眯道:“学不会矫情,我比较现实”
“吱”
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丁长友的古董店门前
裴川郑重道:“青山茶斋你不敢闯,柳老头这应该没问题吧?”
“这老东西和苏宁聊了那么久,一定知道点什么”
“比起花钱免灾,我更想得到师姐的表扬”
“咳,好吧,我想师姐把那两百万还我”
……
同一时间,青山茶斋后院
化名刁梵音的澹台锦瑟负手而立,神情恍惚
在她的面前,一支特殊材料打造的金黄色毛笔呈放在木桌上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