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
灵溪沉默了,眉头紧锁。
我从冰箱拿了瓶可乐,消磨火气道:“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唐静月摇头道:“大师兄自知有罪,误人一生,本欲等青禾出生后以死谢罪,求得肖岫烟的原谅。”
“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