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拖住玄门老祖半柱香多点
三十六剑的可怕不言而喻
……
道门观星台,夜深人静
雨停了,凉风席卷山谷,带着潮湿气味呼啸而过无忧中文网
太虚子端坐在石桌前,手里捏着徒儿莫争命人送来的信笺
信,他已经看过了
向他报平安的同时,莫争再一次提起了命犯死劫的丁浩,祈求太虚子能出手相助
关于那个名叫嘉慕的女子,莫争只字未提
太虚子感到很失望,失望的心如刀割,痛入骨髓
他最疼爱的弟子,他唯一的弟子,他期望最深的弟子,竟然与他心生隔阂了
说他善良也好,说他不谙世事也罢
下山不足半年,他似乎早就忘了自己所要肩负的责任
忘了太虚子将道门未来寄托在他的身上
丁浩的一举一动,他的谋划,对莫争的下套,太虚子都了若指掌
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派人给徒儿任何提醒
在他看来,心善懦弱的莫争需要锻炼
锻炼他的心性,他的坚韧,他对红尘俗世的“异想天开”
他不怕莫争跌倒犯错,身为他太虚子唯一的徒弟,只要道门还在,只要太虚子还活着,就没人能动莫争
但这一切的等待,容忍,都有个必要的前提:莫争以道门为主,以道门利益为身家性命
可是现在,莫争的所作所为显然与太虚子所设想的背道而驰
那个从不会对他撒谎隐瞒的莫争变了
他变聪明了,却将这份小聪明拿来对付自己的师傅
这一点,是太虚子最为寒心的
他驼着背,呆滞的望着黑夜中的万丈深渊
他越发苍老了
“老三,你下山一趟,除掉那个女人”很久,太虚子捏起信笺,扬手粉碎,化作一片白雾飘飘洒洒,越飘越远
“我不建议这样做”黑暗里,一道浑厚的声音反驳道:“小争儿自小在道门长大,从未接触过心仪女子姓丁的小子给他下套,让他动了真情”
“那女人要是死了,小争儿对道门的隔阂就更大了”
“如此,他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为道门出力?”
“没了莫争,这次的气运争夺战又该如何?”
“时间紧迫,无人能代替小争儿”
浑厚声音叹息道:“这件事急不来,容我下山与莫争讲个明白”
“他心善归心善,动情归动情,还不至于被美色彻底蒙蔽心智”
“相信他能理解我们的做法,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太虚子摆手道:“莫争不缺道理,他缺的是男儿血性,男儿该担的责任”
“让你除掉那个女人,又没让你亲自动手”
“昆仑那丫头这一手玩的漂亮,给丁家父子出谋划策,算计到我头上”
“明明是蒋师弟联合陈玄君找她麻烦,这都能扯上道门,根本不讲道理啊”
太虚子愤怒道:“你,找个聪明点的弟子伪装成昆仑一脉,除掉那个女人后留点小线索给莫争发现”
“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