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傅君怀杀人的目光,淡淡地说道
心里却因为打断了两人的亲亲还莫名的有些开心
沈南风捂着红红的小脸,想找个坑把自已埋了!
她居然被男色诱惑到失去理智!
丢人!
“有人敢拍?”傅君怀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就算拍了,没有他的允许,谁敢发他的照片?
盛之言又不是不清楚这些!
故意在这里捣乱!
“不是要去吃饭吗?快走吧,我饿了!”沈南风脸皮薄,被人撞破这样的事,她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呆在这里,急忙出声催促傅君怀
傅君怀对着盛之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我们就先走了!”
盛之言想当灯泡的小算盘自然是要落空
盛之言被傅君怀的笑容搞得头皮发麻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甩了甩头,盛之言发动汽车准备离开
“言少,送我回去好不好?”女人扒着他的车窗,低低地乞求
盛之言降下车窗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沈南风?能把男人迷得团团转!滚!”
刚才听了沈南风的那些话,他哪里可能再对这个女人有什么想法
浑身都是假东西,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那可是会搞出问题的!
女人咬了咬唇,狠狠地在心里把沈南风骂了一顿!
“滚开,我要开车了!”盛之言被称为京城最大方最温柔的男人,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分手费都不低,因此,即使知道他是情场浪子,那些女人也一个个的前赴后继
不能嫁入豪门,能趁机得一笔钱也是不错的
女人看着盛之言消失的车尾,用力的攥紧了拳头
盛之言的车刚驶入车道,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接起,母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之言,我有点头疼,你回来送我去医院!”
盛之言望着窗外的夜色,捏紧了方向盘
“你爸爸有个应酬走不掉,没办法”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声音,听不出她的情绪
盛之言的手指紧了又紧
他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到近乎懦弱的女人
这些年来吃过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可她仍然温柔且善良
有时候他宁愿她狠一点,也不至于让自已过得那么的辛苦
“我马上回去!”盛之言说完就挂了电话
心里烦躁,掏出一支烟来点燃
他遗传了他父亲的风流
也变成了一个无心的烂人
唯独对母亲,他从来都是恭恭敬敬
因为,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
抽完一支烟,盛之言调转车头回家
与此同时,傅君怀已经带着沈南风走进了餐厅
餐厅在接到傅君怀要来的消息之后就妥善的处理好了就餐的客人
安娜按照傅君怀的指示,带着公司今年的一群优秀员工来餐厅用餐,事先收走了所有人的手机,不让拍照,并叮嘱所有人专心吃饭,不准东张西望,不准交头接耳
搞得一群人都觉得自已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搞什么地下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