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指了指薛讷:“你,一条只知道吃喝玩乐还经常惹祸的爵二代犬子”
“我去高家告高歧的状,会被他爹奉为上宾,有求必应,你去高家告状,人还没进门就被高家部曲扔远了”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你悟了吗?”
薛讷捂着心脏,脸色铁青
悟了,真的悟了,多么痛的领悟……
心脏是真的痛,回头去看看大夫
…………
高歧的麻烦解决了,可薛讷还是赖在李家不走
李家对他似乎有着某种奇妙的魔力,吸引他没皮没脸地赖在这里
李钦载性子独,不喜欢被人打扰,明示暗示了他好几次,示意他该滚了,可薛讷总是装作听不懂,像个土鳖似的在李家的院子里四处闲逛
李钦载暗恨自己心不够狠,对朋友太热情了,若再心狠一点的话,下令部曲将他扔出门外,恢复自己安静的生活,多爽
大早醒来,李钦载与薛讷慢悠悠地在院子里吃着早餐
这年头哪怕是富贵人家,一天大多也只吃两顿,跟家业贫富没什么关系,纯粹是生活习惯
于是薛讷被李家吃早餐的习惯吸引了
原来一天能吃三顿啊
一碗白米粥,一碟腌咸菜,还有几碟昨夜的剩菜,这些便是早餐的全部
薛讷吃得特别爽,稀里哗啦干完了,又要了一碗米粥
二人刚吃完,吴管家来了,先朝二人行了礼,然后道:“五少郎,有客来访”
“谁?”李钦载皱眉
薛讷还没送走,又有客来,总有刁民扰他清静
吴通躬身道:“申国公高家的高歧”
李钦载还没反应,薛讷却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好个高歧,竟敢打上门了!他带了多少人马?”
吴通愕然道:“呃,只有高歧一人,和一匹马”
薛讷冷笑:“一人一马,孤骑杀阵么?倒是好魄力!”
一直没出声的李钦载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扇了他一个趔趄
“你正常点,人家这叫‘登门拜访’,不叫‘孤骑杀阵’,你特么……”
李钦载摇摇头,懒得理他,吩咐吴通将高歧领进前院偏厅
高歧坐在李家前院偏厅里,神情颇不自在
他也不想来的,可他爹不放过他
今早刚起床就被他爹扔出了门外,高真行严厉告诫他,要他正式向李钦载赔礼道歉
小辈的恩怨看在大人眼里,不过是一些鸡零狗碎的屁事,不值一哂
不过李钦载不一样,最近这小子窜起飞快,听说连天子和皇后都对他颇为关注,李家在英国公之后,显然又将出一位新贵
种种迹象表明,李钦载是未来的潜力股呀
这支潜力股昨日登高家的门,送了一大堆礼后,顺手告了高歧一状
高真行左思右想,人家小辈主动登门告状,说明自家犬子与他的恩怨已然不小
高家因涉长孙无忌案,家主都被贬谪永州为刺史了,家族运势已是不妙,高真行不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