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笑容渐冷
薛讷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道:“愿随景初兄同往”
李钦载含笑再次看了一眼乱成一锅粥的现场,与薛讷翩然离去
…………
郑俸今晚付出的代价是他无法承受的,非常惨痛
内教坊两男子光屁股追逐一事,哪怕在夜里也迅速传遍了长安城
事件闹得不小,连朝中御史都听说了
如此伤风败俗的事件,御史们岂能放过?于是纷纷连夜奋笔疾书,参劾少府卿教子无方,郑俸失德丧行
朝堂风雨即至,然而民间却对此事件津津乐道
哪怕多年以后,民间仍有郑俸的传说,直至传于后世百年
而对郑俸光屁股不依不饶追逐男子的艺术行为,民间亦肃然起敬”
夜已渐深,马车里的李钦载和薛讷却毫无睡意,薛讷的双手甚至微微颤抖,因为实在太兴奋,今夜参与这场热闹,够薛讷吹嘘半辈子
李钦载没有说话的心情,他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报复行动
是的,报复郑俸还未结束
做局害人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超乎郑俸的想象,遇到李钦载这位心眼不大的穿越者,更是流年不利
马车行至兴化坊,在离郑家正门尚有百步距离时,马车悄然停下,车内门帘未掀开,车厢外已传来刘阿四的声音
“五少郎来了,小人和袍泽们早已等候多时”
李钦载隔着马车帘子淡淡地道:“你们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至多一炷香时辰,郑家的车马就会将郑俸接回家,此路为他必经之路,一旦看到郑家的马车你们便动手”
“是”刘阿四恭敬地道
“动手时不妨敞开告诉他,是我李钦载干的,郑俸若欲报此大仇,来李家找我”
“是”
果然,一炷香时辰后,郑家的马车匆匆从内教坊接了郑俸和另外那位光屁股男子回家
临到兴化坊路口时,刘阿四领着十几名部曲出现了,拦在路中间,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气急败坏的车夫还来不及叱骂,部曲们一拥而上,将神智半昏迷的郑俸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刘阿四眼含煞光,手中抄起一柄镔铁镗,对准郑俸的双腿狠狠挥击而下
喀嚓一声脆响,两条腿骨生生被打断,郑俸发出惨烈的叫声
刘阿四收起铁镗,冷冷喝道:“丈夫做事,不遮不掩,今日是李家五少郎回敬于尔,若欲报仇,来李家!”
说完刘阿四领着部曲们迅速退走,漆黑的夜幕里,众人的身影被黑暗吞没
兴化坊路边,郑俸的惨叫声仍未停歇,在寂静的夜里悠悠回荡
热闹从头到尾看完,薛讷满足地叹了口气,在马车内朝李钦载拱手:“景初兄报仇的手段狠辣,愚弟佩服”
李钦载淡然笑道:“觉得我太狠了么?”
薛讷摇头:“非也,大丈夫报仇,当如是也”
李钦载笑道:“事还没完,明日你仍有热闹可看”
薛讷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