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外头的门打开
狱卒们恭恭敬敬映着一人进来
来者,墨色斗篷披在身,盖于头部,拢着殷红的长衣
她提着明宴剑,缓步走进了地牢
两侧都是狱卒行礼时的声音:
“卑职见过侯爷”
“……”
是曙光侯!叶楚月!
牢狱里的三人,无不是大惊失色
这个时候,叶楚月怎么会来
楚月走到了楚槐山的牢前
示意下去,狱卒把牢门打开
楚月走了进去
每一步,都像是来索命的无常
楚槐山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四肢都是结印了的锁链,发出窸窸窣窣的吵闹之声,却也将他的力量封印
“叶楚月,我已经一败涂地了,你还想怎么样?”
楚槐山问:“难不成,你还真想对我赶尽杀绝?你身居高位,应当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王瓷源扒着牢门朝楚槐山看去
楚华捂着心窝满面焦灼地连滚了几下,靠近牢门才能瞥到父亲那边
看不太清,依稀只能见个模糊
“侯爷”楚槐山语气变软,也算是能屈能伸的人,“试问,我从未得罪过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而且你的母亲和我的红鸾妹妹是莫逆之交,按理来说,你我也算是半个家人……”
“砰!”
楚月一脚踹到了楚槐山的左侧膝盖,逼得楚槐山单膝跪在了地上
“半个家人,你也配?”
楚月攥着楚槐山的头发,迫使其扬起下颌
贴近了几分,声如寒泉,“楚槐山,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朝就算是红鸾界后从棺木里出来,也救不了你不,若她还在世的话,定会先来除掉你这个祸害你仗着红鸾界后,在此地作威作福,不将人命当一回事,今朝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楚槐山,你的报应来了”
言罢,一剑贯穿了楚槐山的另一个膝盖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槐山的哀嚎惨叫声响在牢狱,叫人浑身起了疙瘩,全身的寒毛皆是到竖了起来
王瓷源惊愕地看了过去
喉结滚动,不断地咽口水
他紧缩的瞳眸,比楚华看得更清楚,倒映出了那残忍的景
往日里养尊处优风光无俩的楚槐山,俨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狼狈到叫人顿觉触目惊心
王瓷源清楚
楚槐山,靠不住了
适才所说,皆是虚妄,一切都为假象
王瓷源无比后悔自己一念之差,跟着楚华去刺杀侯爷
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一教训,好痛苦!
悔不当初
……
“刺啦——!!!”
楚月拔出了明宴剑
剑身在掌心颤动
她感受到了剑灵的嗜血,那是明宴刻骨泣血的恨,如今也是真正的兴奋,只有大仇得报,才能这般雀跃,才会释怀不去做世间无宁日的游魂,方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楚槐山身体以扭曲刁钻的姿势跌倒在地
右侧膝盖的窟窿,不住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