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锁链便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刺耳声
“谢序!你这是干什么?华儿怎么了?你对她干了什么?”
楚槐山虎狼般的眼睛,直视谢序
谢序将楚槐山旁边的牢门打开,把楚华对了进去
她在牢门外,笑望着楚槐山
“槐山叔,如你所见,楚华他刺杀侯爷,犯下滔天大罪一并获罪的还有王瓷源将军真可惜,你们绞尽脑汁布下了这个局,却连侯爷的皮毛都伤不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砰!”
楚槐山用手抓着牢门,想要将这设下了结界禁制的牢门给打开
用力过猛,牢门发出骇然的声响
谢序冷静自持地站在外边,俯瞰着逐渐失去理智的楚槐山
“楚槐山,当你想到用我父亲来做替死鬼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恶有恶报有时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让楚华对我留情,因为你知道我爱慕了他很多年,你以此来利用我,其心可诛你一败涂地了,再也翻不起风浪了界主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不允许有一个这么歹毒的人在眼皮子底下”
当谢序提及界主之际,楚槐山再一次失控
他一拳一拳砸在了牢门之上
“谢序,我定要剥了你的皮!”
楚槐山低吼
拳头在牢门之上砸出了斑驳的血迹
又一些拳头下去
打得血肉模糊
“想剥我的皮?”
谢序笑靥如花,“那就活着走出这个牢笼吧槐山叔,别让我失望啊,别当一辈子的阶下囚啊”
谢序又看了眼疼痛嚎叫的楚华,毫无心软的意思,大步流星走出了地牢
“华儿,华儿,你怎么样了?”
楚槐山问
“爹”
楚华捂着心窝,气若游丝,眼角还挂着失败的泪水
“儿子没用,被她们利用了都不知道”
“爹,怎么办啊”
楚华实在是舍不得过往的富贵和纸醉金迷
那样的好日子,只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从前,衣食无忧,草菅人命,那是何等的快活
如今在这不见天日一隅之地的牢狱,不如就此一头撞死得了
“不怕”
楚槐山是定海神针
他说:“是我们着了叶楚月的道,恐怕那日让我们去武侯府后山湖放红鸾花灯的时候,叶楚月就想好如何算计我们了这次是为父不够谨慎,轻视了她”
又问:“华儿,你阿姐来了吗?”
“来了”楚华说:“阿姐的箭符阵,困住了羽皇遣去保护侯爷的宗师后被军机大营的人所擒拿,故而无法来探望父亲”
“有你阿姐在就好,她的丈夫是万剑山长老,绝对不会不管我们的”
楚槐山欣慰道:“还好为父当年有先见之明,为她择了佳婿,才能保一世的太平就算叶楚月想动她,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况且她没有参与刺杀,只是放了一箭封印住宗师而已没事的,一切都还来得及的”
喃喃自语声不住地响起,既是在鼓舞士气,也是在安慰自己,找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