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邪说的去做
却在叶无邪走后,拧着眉深思:“邪公子这是何意呢?他应该比我更担心侯爷才对”
百思不解叶无邪的做法
许流星望着叶无邪消失的方向,空空的只余下松软轻盈的白雪
“兴许……”
少年低语,“只会走出阴霾,去触摸光,才会被光给焚得羞愧难当吧”
“什么意思?”咬文嚼字的谢将军听不懂,暗搓搓的只想许将军说人话
少年咧嘴一笑,言简意赅:“大概,是想让大楚来人,看到什么才是人间的真情可贵,方才能自惭形秽吧”
谢承道懂了,高深莫测地摸着下巴,“原来如此,巧了,许将军和本将想到一块儿去了许将军,本将是想考考你,没想到你脑子和本将一样的灵光”
许流星笑而不语,稚嫩青涩,还有着少年老成
从前
许流星和他部下的军队,都是最末流的
守备军不如前锋军那般威猛,但有着自己的价值,正如盾比之矛
……
楚云城身如鬼魅,行于暗夜,畅通无阻进了界天宫内
笑语声远远传来
他像行尸走肉,痴痴地看
那里,是黑夜里的芳菲天
“祖母温的酒,便是好喝”
楚月汩汩地饮酒如喝水,咬了口桃花酥,甜而不腻的醇香蔓在唇齿间,直冲咽喉去,是让人留恋不舍的味道
她说:“桃花酥也好吃”
“小楚喜欢便好,祖母要为你酿一辈子的酒,我们小楚,可是无酒不欢的”
太夫人握着金灿灿的拐杖笑容满面,自豪道:“祖母祖传的精酿手艺,就算放在上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临行前,掐着时间想多陪伴孙女一些
“好”楚月咧着嘴笑,“那我便喝上一辈子”
那是在家人之前难得流露出来的神态
没有紧绷的神情,皱起的眉
也没有运筹帷幄的疲惫,在锋芒杀机中求生的难得喘息
酒暖暖的
胃里,心里,都暖暖的
今年的冬天,不算冷
“小楚月,别提了”
慕临风嗷呜惨叫,“我帮你祖母酿酒,稍有个打盹儿,都得被骂好几句”
小舅舅越说越气
“去找母亲告状,又被骂了一顿”
“找父亲说道,父亲熟视无睹”
“你说,有这么个理吗?不就打了个盹儿”
慕临风闷哼了好几声,还特意去看卫袖袖获得同情,企图拉帮结派
“袍袍兄,你说对吧?”
卫袖袖一怔,问:“袍袍之意,从何而来?”
“哦——”慕临风应了一声,“是那秦怀鼎老先生所说,说这是你的乳名”
秦怀鼎一生都想把卫九洲的儿子占为己有,连名带姓都取好了,以袍对袖极致工整
小老头儿还觉得十分大气
反观袖袖,小家子气
卫袖袖两眼一黑,又回到了被秦怀鼎捉弄支配的恐惧
“慕兄,我觉得……”在慕临风两眼放光的注视之下,卫袖袖轻咳了数声说:“我觉得,二位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