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不是?
祁曜没有回她的话,反而问道:“嫁衣可看过了?可喜欢?”
她今日哪里顾得上这些,有些窘迫:“还未”
祁曜淡淡地“嗯”可一声,很平淡很平淡,可在她听来,祁曜这是不高兴了?
为何?不过是礼部送来的嫁衣嘛
她试探地问道:“殿下,这嫁衣……你送的?”
“是我画的图”祁曜目光灼灼,“为你画的”
“砰~”脑中有烟花盛放
她惊喜道:“殿下,您还会画衣服样子?”
为未婚妻设计嫁衣,是谁说祁曜这人冷情无趣的?
面对她的激赏的眼神,他很是受用,拼命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
“小道尔,不值一提”
柳夷光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看一看,最好还要试一试!
“我晚上就试!”她有点兴奋
她的眼睛在发光,她的笑容也在发光,祁曜吞咽了一口口水,哑然道:“好”
柳夷光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谢谢殿下!”
祁曜错愕极了,一件嫁衣而已,怎的就高兴成这样
“我曾看过一个话本子,有一个郎君,他心爱的未婚妻还没过门儿就去世了,但他还是忘不了她,便为她做了一件嫁衣,幻想着未婚妻穿上这件嫁衣的模样”
祁曜弹了她的脑门儿一下:“不吉利!”
柳夷光揉揉脑门儿,哼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兴致勃勃地讲道:“您猜怎么着?那位郎君日日抱着那件嫁衣不离身,后来,嫁衣吸收了他太多的感情,居然成精,变成了一个小娘子”
一听,就是胡扯
祁曜盯着她不停动作的嘴唇,有一种想要咬住它的冲动她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其实,这个小娘子不是嫁衣变的!而是有一位小娘子被他的深情感动,便偷走了嫁衣,然后假装自己的嫁衣成了精”
祁曜又弹了她的脑门儿一下,“这种话本子,以后少看”
这个话本子里的故事虽说不怎么样,不过,她当时看的时候就很喜欢小郎君为未婚妻制作嫁衣这个桥段作者的文笔极好,小郎君的深情都寄托在这嫁衣里了
“额,这是也很早之前在双柳庄时看的,您想想自己布置的功课有多少,我能有那个鬼时间看书?”
祁曜闻言失笑,怎么听着语气很是幽怨?
“不喜欢做功课?喜欢看话本?”
危险的语气
柳夷光否认三连:“没有没有没有,那是我年轻不懂事,不懂得知识的重要性,荒废了自己大好年华现在我算是浪子回头,我学海深深,我也要渡自己过去……”
真是舌灿莲花
祁曜附唇过去,卷起她的小舌,软软的
天呐,祁曜又开始发疯(qing)了么?少年人,还真是一下都撩拨不得
直到气喘吁吁,祁曜才放过她
“菜都要凉了……”
目含春水,声音苏柔
见她如此,祁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