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一仰,用袖子遮面。
“他没有惹我,”她说,“他只是抛弃了我。”
柳夷光惊疑,拿不准她这话的意思,他们年岁差得许多,还差了辈分,应当不是她想的这种罢?
“当时小姨母带我玩耍,都是楚白舅舅担着恶名。他说过,会保护我们的。”寿阳郡主猛的掀开袖子,恨声道:“教我嚣张,却又不给撑腰了,你说这人可恶不可恶!”
还真不是人!简直和捧杀没两样。
想想郡主这些年的名声,柳夷光都为她鞠了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