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待你们离开,本君便去魔界将他杀了”
众人一怔,这是多么简单的一句交代啊,可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他怎会无法作恶?”张天师拧眉,“剑君做了什么让他不能作恶?还是他自己做了许诺?剑君不会信了一个魔族之言吧?!”
昭昭:……你可闭嘴吧张天师,你知道啥你就在这儿叭叭
“这些时日,本君想了许多”
荆沉玉答非所问
他站在诛魔台上,诛魔台骇人的景色与他清风拂月般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妖也好,魔也罢,不过也是世间之物,与我等修界修士无甚不同,自然也有好有坏”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荆沉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无非是说妖魔也是有好有坏的,和修士没什么两样
这话让悯天宗说合适,其他佛修道修宗门说也合适,可就是从修杀戮之剑,每次进阶都要拿妖魔祭剑的荆沉玉说不合适
张天师第一个不同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魔尊害死多少无辜修士,剑君此意竟像是在为他说话?!”
“本君不是为他说话,是为有心向善的魔族说话,本君已经说了会去取他性命,张天师只听二不听一,究竟是为无辜修士鸣不平,还是——”荆沉玉稍稍一顿,“针对本君”
“你!”张天师目眦欲裂,“黄口小儿!……”
敢说荆沉玉是黄口小儿?能忍他就不是荆沉玉
手般若出鞘,带起杀意刺骨的冷风,冰得人毛骨悚然,冻得人瑟瑟发抖
张天师因这风冷静下来,而前去雪荒天的燕轻雀等人也终于在这时赶了回来,回到了各宗门的队伍里
燕轻雀抬眸望着荆沉玉的方向,手里烧了张符,发觉什么后低头在张天师耳边说了句话
张天师眯起眼,耐人寻味道:“也罢,这些事先不谈,剑君不妨先来说说你心魔之事”
终于要到了吗?昭昭在芙蓉花里抬起头
荆沉玉在外望向张天师:“你想说什么”
“剑君的心魔……”
“你也说了,是本君的心魔”
荆沉玉面不改色地打断了他,这是他今日第二次打断张天师,放在过去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失礼的事
“既是本君的心魔,又与你们何干,有何必要给你们解释”
“剑君的心魔放出了魔尊!”张天师愤怒道,“这怎会与我等无关!?剑君几次被心魔所惑,次次出事,先是镇魔渊被毁,又是魔尊回朔月宫,剑君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
“没什么可解释”荆沉玉闭了闭眼,淡漠至极,“身为修士,自当明白心魔为何物,本君从未想过能安然度过心魔劫,因本君的心魔犯下何等罪责,自有本君一力承担”
“……荆沉玉!”昭昭在灵府里唤道,“你想干什么?”
荆沉玉没回她,只是看过所有人,平静地说:“魔尊我会杀”
他不再自称“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