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迟忱宴没回他,像是在深思什么
“老公?”她又一连叫了好几声,最后忍不住晃起了他的胳膊:
“嗯?”迟忱宴这才回神
路梨翘起小嘴:“你在想什么?”
迟忱宴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于是只淡淡说:“没什么”
叫了好几声不理,理了之后还说“没什么”
路梨最讨厌这种敷衍
她似乎有小脾气了,不再贴着迟忱宴坐,而是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身体紧贴着车门,眼睛看车窗外
两个人中间的距离宽到能再坐下两个人
路梨满心想的都是老公快来哄哄我
只是迟忱宴并不觉得这样坐什么不妥,毕竟在以前,他和路梨如果要乘同一辆车,一直是这么坐的
苏河湾
路梨等了一路都没有被哄,下车,难得没有去牵迟忱宴的手抱迟忱宴的胳膊,自己一个人先走
她虽然先走,但故意走得慢,上电梯时还停了一下,希望有人从后来拉住她的手
可惜没有,迟忱宴跟着走近电梯,两人并肩站着
六十二楼
迟忱宴一回来便回他房间了,路梨洗漱完,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捶着怀里的抱枕,眼睛死死盯着墙
这几天她跟迟忱宴一直是分房睡
因为迟忱宴说他晚上会办公,怕吵到她
本来是贴心的理由,但用的次数多了之后,就不那么受当事人待见了
路梨想着车上迟忱宴敷衍的回答,一路的冷淡,忍不住又捶了抱枕几下,眼睛泛起湿意
她觉得今天跟迟馨的牛吹早了
什么情深似海,一点都不情深似海!
路梨在床上辗转了几下睡不着,越想越委屈,最后睁开眼,开灯,下床
老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她跑去拉她跟迟忱宴房间相隔的那道门,却发现这道门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住了,拉不开
门的设计很耐人寻味,如果迟忱宴从他那边锁住的话,路梨这边便拉不开,同样,路梨从她这边锁住的话,迟忱宴那边也拉不开
路梨试了两下没拉动,便转而向另一道门
正门虽然拉不开,可是他们的淋浴间和衣帽间是相通的
淋浴间和衣帽间的门果然没关,路梨穿过去,进到迟忱宴的男寝
迟忱宴刚关了灯没多久,还没睡着,很容易就听见哒哒的拖鞋声
他坐起身,床头灯随之亮起
然后他看到床旁,路梨站在那里,一身白色睡裙,披散着头发,怀中抱着个抱枕,一脸委屈地看他
迟忱宴眼皮跳了跳
路梨对着床上的男人,叫了声:“老公”
迟忱宴还没来得及回答,路梨叫完这一声老公,直接扔掉怀里抱枕,呜呜呜地跑了过来
撞进他怀里
路梨扑在迟忱宴身上,声音委屈到极致:“老公我生气了,你快跟我道歉”
路梨:“车上为什么出神不听我说话,下车为什么不牵我手,回家为什么不跟我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在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