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缠了一圈圈纱布,隐隐能看出血迹,他脸色很差,精神萎靡不振。
“陈询你怎么回来了?谁告诉你的?”
大伯陈大龙看到陈询进屋时,表情颇为错愕,原本喧闹的屋子一时间竟然安静了几秒钟。
陈询沉着脸不说话,蹲在陈大仁身前,握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股无名业火直接脚底蹿到了脑门上,脸上却不见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