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冻死我!”
门和窗都大开着,她还不能穿衣盖被,寒风呼啸,是要把她冻死吗?这屋里的炭炉都被搬出去了,现在她都已经觉得寒冷
丫鬟又送来了热水,明若邪用香荑仔细地搓了手,洗了一盆,再过一盆把手洗净,拿了干净帕子把手擦干,又从香囊里翻出了一只小小的银色小罐子,打开后挖了小小一块霜,仔细地涂抹在手上
见她还给手擦上香膏,把自己的手保养得极仔细的样子,胡氏更是气得要呕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