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叹息着,将绝密的情报传递过来:「只能给一天的时间,槐诗先生,在这之前,深空军团不会行动,但也不会撤回」
说:「这是们能做出的最大的退让了」「能理解」
槐诗颔首,致以谢意
这已经是涉及了底线,甚至突破了底线的程度了
对一个濒临极限的现境来说,绿日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心腹大患,必须进行铲除的不稳定因素
倘若所罗门还活着的
话,绝对不会有其人插手的余地
不管拦在前面的是什么桑诗还是槐诗,红册还是蓝册,一旦将绿日判定为威胁,就算是有决策室的命令摆在前面也不会理会恐怕这会儿已经完成深度交火之后,组织铸铁军团进行强行登陆了吧?
一天的时间
如此短暂,可对于现境而言,已经过于漫长和煎熬了「保证迦南的事情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槐诗最后许诺:「一切后果,由承担」电话从另一头挂断了
在停止的演奏之中,槐诗遗憾的抬起头,看向长桌另一头的皇帝:「看来在下不得不提前告退了」
「煞风景的事情总是这般,搅扰兴致」
提图斯摇头,满不在乎的挥手:「今日之酒已经足够酣畅,但去无妨,槐诗,倘若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开口即可」
说:「罗马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只是家务事而已,何须陛下费神呢」
槐诗最后端起酒杯,向着皇帝:「最后,敬罗马」
长桌的尽头,皇帝笑了,向着道别的客人举杯,「敬罗素,同样也敬天国」于是,琥珀蜜酒一饮而尽
盟约自此而成
当寒风从洞开的大门之后吹来,馥郁的香气微微涌动着而访客已然消失在了夜色下的雨幕中
远去不见
只有雨水渐渐稀疏,倾盆的暴雨自那宛若天动的巨响之中迅速的断绝,阴云破裂,展露出残缺的月轮,映照清冷之光
再度照亮了一切
「月亮升起来了吗?」
提图斯抬起眼瞳,眺望着那受创的月光,再度饮尽了烈酒,轻叹着:「太阳又去向了何方呢?」
无人回应
现境之上,回旋的烈日跨域了地平线,自大秘仪的轰鸣中运转,奔流的烈光跨越了短暂的距离,向着深渊呼啸而去
如同肆虐的河流那样,冲破了深度的限制,照落在层层残骸之后,笼罩在迦南之上降下恩赐和垂怜
阳光普照
当笼罩在天穹之上的阴云和黑暗消散,雾气和尘霾无踪,湛蓝澄澈的天穹之上,璀璨辉光之轮自膨胀的烈日之中显现,覆盖了一切
所有的一切自阳光之下被照亮,无数错愕的面孔仰起头凝视着如此清晰的太阳之光,便不由得陷入了呆滞
自这灿烂晴空之下,阴沉的城寨,混乱的城市,坍塌的废墟,乃至早已经习以为常的一切,好像都已经截然不同
每一种色彩都变得如此清晰
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