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不顾她的抓挠和呐喊
直到她放弃了为止
走到了门前,回头道别:「好好休息吧,妈妈,走了」有什么东西摔碎到了自己的脚边
「给回来,废物!给回来!」
尖锐的呼喊声从背后的房间里响起,声色俱厉:「槐诗,是妈妈!回来,回来!给买过生日蛋糕的,,.....难道连
妈妈都不要么?!给回来!」
槐诗一步步的向前走
经过最后的拐角之前,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
可一阵风吹来,将门关上了
那些呐喊和呼唤再听不清晰,有好几次,好像听见了哭声和哀求,可那些又好像是幻觉一样,渐渐远去了
在夕阳下,看到了停在马路旁边的车
当车窗摇下去的时候,便露出了那一张久违的面孔,被称为会长的男人,在看着
那样的眼神,好像一切尽在知晓之中那样见过了太多的苦难
所以才总是悲悯
「如所说的那样,槐诗」
说,「终究是踏上了这一条路」
槐诗平静的问:「这不就是愿望的代价么?」
「本来想要告诉,升华未必全都是美好,力量也并非万能.....可现在,或许不用再多嘴了」
会长叹息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再回答一个问题呢?」
「请讲」槐诗颔首
「这几年来,总是忍不住在思考这一点,比想的还要成熟和坚强,槐诗,应该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才对」
会长疑惑的问:「当初,在许愿的时候,真的有想过,自己会获得什么吗?」
「嗯」
槐诗点头,回答道:「知道」
「……」
沉默中,会长的眼神微微变化着,终究再没有说话
只有槐诗,抬头看着车外,夕阳所笼罩的一切,渐渐被抛在身后的城市和过往
「很多时候,觉得,重来一次,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轻声说:「后来才明白,只是,从来都在侥幸而已」
「不过,从那之后,就不会了.闭上了眼睛
再也不会了
……
深度四十一
锁闭地狱魔都
无数废墟之间,层层秘仪和桎梏的最深处,昔年魔都之下的黑暗里,槐诗弯下腰,从破裂的封锁中,取出了那一个漆黑的铁箱
然后,听见了身后子弹上膛的声音,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了顶在自己额头上的枪口,还有那个本应该留在外面的男人
神情阴沉
槐诗叹息:「虽然才搭档一个月的时间,但能这么果断的对同僚拔枪相向也真是可怕啊,柳监察
本来以为们会是朋友」
「看在咱俩搭档刚满一个月的份儿上,槐诗,把那个东西放下「柳东黎冷声警告:「不要让说第二次!」
槐诗一动不动:「可接到的命令是,将它带走」
「们理想国的这帮狗东西,已经不顾后果了吗!」柳东黎暴怒:「东夏以整个魔都为代价,封存着这个鬼东西,究竟知道自己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