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轮,许久,释然的一叹:“究竟是太一还是深渊烈日呢,槐诗?”
她说:“自己来选吧”
啪!
当同样的破裂声,响彻天穹之时,钉死在无穷命运之间的凤凰之剑终于分崩离析从枷锁中解脱的宿命再度流转,导向既定的灭亡
命运汇聚,无数星辰的幻光像是潮水一样,没入了现实的裂口之中去……
而在那一片虚无里,只有失去意识的东君悬浮在残缺的日轮之间
灵魂最深处,最后的光芒终于流尽,虚无的门扉无声的崩裂……被阻挡在门后的狂潮,井喷而出!
那一瞬间,黑暗如光,从日轮之上升起,扩散
遍照所有!
宛若漆黑的太阳,自深渊之中渐渐生长完成!
这便是伟大结局的容器
而自灵魂仿佛都要归于虚无的恍惚之中,槐诗艰难的睁开眼睛,可是却什么都看不清晰
只有仿佛似曾相识的轮廓,从幻觉之中渐渐浮现,狂热的凝视着的面貌
宛若,愿望终于实现
“啊,槐诗,好久不见”
名为吹笛人的阴魂微笑着,望着,宛若踏尽苦难之路的信徒终于抵达了神殿一般,虔诚的觐见:
“将这一切都献给,为洗尽铅华,望恢复原本的模样——”
吹笛人弯下腰,庄重的叩拜,向着眼前的圣坛献上一切的虔诚
欢笑着赞颂
那一瞬间,漫天猩红之线的尽头,无穷的血液和灾厄顺应着命运的枷锁,从石之母的身躯之中流出,铺天盖地
浸没了破碎的太阳
仿佛为即将诞生的毁灭施洗那样,无止境的沃灌着灾厄的容器
而在无数猩红命运的纠缠之中,槐诗已经彻底的失去意识,只是本能的抬起头,空洞的眼瞳颤动着
未曾看向现在
而是落向了过去
未曾能够发生的……过去
就好像,看到了烈日从深渊里升起的地方
存续院,院长办公室,当歇斯底里的打字机陷入了彻底的沉寂,崩裂,一颗颗按键从键盘上脱落,弹簧和钢片从崩裂的外壳里落出
所残存的最后白纸之上,空无一物
只有最后的墨迹从轴心中之中漏出,从纸页之上滑下,渐渐的勾勒出圆形痕迹……
宛若漆黑的日轮
如此狰狞
日历液晶屏上,迎来最后的变化:
【成功率:0%】
“姓名?”
在高烧的恍惚里,槐诗蜷缩在沙发上,再一次听见那个陌生的声音
就好像,忽然回到了一切的源点
真正开启的地方
睁开眼睛,寂静颓败的石髓馆内,前来拜访的那位来客
明明不知从何处来,但看上去像是成熟的社会人一样,带着亲切的笑容,如此和蔼手中握着一本看起来很古老的典籍,正看着,等待着的回答
直到沙发上的孩子沙哑回答:“槐诗”
“年龄呢?”男人问道
“八岁”
“性别?”
“男”
“唔,这样的话就完成了,多谢的配合,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