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是外国的机器？
他妈的，买个外国的流水线，不仅仅是外汇申请难，申请到了还要求着人家卖！人家大发慈悲卖你了，还是卖的二手货，二手货卖一手的钱，你还不得不买！”
“机器稍不注意坏了，还得出机票钱请人家来修，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你对你爹有这么好过没？”
“就这，为了赚钱都得忍着！同样是企业，你陈霄能像别人那样硬吗？
你能个屁！归根结底，人家有核心技术，能做别人做不出来的，你能吗？
你要是不能，只能给人家当狗！”
“为了赚钱，当一段时间的狗倒还可以理解，但你陈霄那是什么意思？
你那是想让我们一辈子当狗啊！”
“可是老子凭什么给别人当一辈子的狗？
你陈霄愿意，我叶晨可不愿意！在座各位，有谁愿意一直当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