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只要朝阳和孩子能平安
“陛下……您做这些,郡主也看不见”薛京华垂眸“值得吗?”
这一点,萧君泽与他父皇,太相似了
总是在背后默默坐着一切,而对方根本一无所知
先帝与长孙皇后便是如此,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两人从相爱,到相恨,再到离别
长孙皇后的心,早就属于别人了
“您可知,您的父皇为了长孙皇后也做过很多事,只是长孙皇后不知,也对先帝恨之入骨,最终……年少炽热的爱情,比不过别人的温柔以对”薛京华无心打击萧君泽,可大虞的皇帝胤承,对朝阳的爱意根本遮掩不住
他与朝阳在大虞朝夕相处,难道萧君泽就不担心朝阳移情别恋吗?
“不需要她知道……只要她好好的”萧君泽疼到难以忍受,反而笑了起来
他相信朝阳心里有他
若是朝阳选择胤承,她有很多机会,可她没有
“我相信她……”萧君泽吐了口黑血,用力抓紧桌脚
所有的疼痛,让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满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下
每当毒发,他总是格外想念朝阳……
身上的疼痛不算什么,心里的疼才是难以忍受
“你的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的”薛京华笑的讽刺,不是讽刺萧君泽和先帝,而是讽刺她自己
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薛京华脸色惨白
当年,先帝也是这么自信地相信着长孙皇后
当然……长孙皇后也曾经信任过先帝
薛京华不知道他们是谁先对谁绝望,总之……到了最后,长孙皇后不爱了,先帝却抱憾终身
爱情这种东西,碰不得
早在药王谷的时候,师父就提醒过她,情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药,且无药可解
一旦触碰,生不如死
以前她不懂,现在……
她依旧不懂
……
大虞,皇宫
“九凤!”
九凤身形虚浮,在见到朝阳的那一瞬间,摔倒在地上
她终于见到朝阳了
看来那个人的衣着,便知风尘仆仆地赶了很久的路
九凤摔在地上,指着床榻上的哥舒喆煜“郡主……救他……”
朝阳让人喂解药给九凤,起身走到床边
仔细看着昏睡中的哥舒喆煜,朝阳的心情很复杂
他的眉宇间,和木景炎真的很像
哥舒喆煜的年纪应该与自己相仿,当初宁河与白狸……真的同时怀了木景炎的孩子吗?
自己……真的是木景炎的女儿吗?
垂眸沉默了很久,朝阳甩了甩脑袋,都这个时候了,她在想些什么
父亲对她很好,她很满足
“他大还是我大?”朝阳指着哥舒喆煜,问了一句
胤承想了想“如若暗魅楼是催产,那他应该是你哥哥”
朝阳点了点头“我已经将解药送去柔然,他这幅样子……必然是从柔然逃出来的,看来,他没有要接受自己身世的意思”
“可他来找你了”胤承安慰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