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河一眼
不如就如婶母所说,早点给木家开枝散叶?
哎呀,有些不好意思……
耳朵都红了
宁河站在木景炎身后,见阿图雅一脸羞涩,偷笑了一下“公主回门,做婶母的,也不能丢了叔叔的脸不过婶母清贫,没什么好送的,这青云白坠是上好的青山玉,可测百毒,送你防身”
宁河将脖子上的玉坠摘了下来,送给阿图雅
阿图雅一时慌了手脚,咬着唇角无措地看着木怀成,红了眼眶
木怀成笑意地看着阿图雅,替她接过宁河的玉坠“婶母给的,说谢谢”
“谢谢……谢谢婶母”阿图雅快哭了
她虽是公主,可在柔然,公主自懂事起便不能养在母亲身边,都是要集中被教习嬷嬷教养的
她从未体会这样的温馨,一时竟然有些想哭
木景炎目光柔和地看着宁河,伸手刮了下宁河的鼻子,就知道她说话给自己听“既然小一都送了,做叔父的若是不送点什么,是不是显得太小气?”
“不……不用的,叔父不必如此”阿图雅急得在雪地里跳了几下
木怀成没忍住笑出声,越发像是红了眼的小兔子
“叔父也清贫,不过……”木景炎扬了扬嘴角,看向戚少城“先帝在位第三年春,我率兵直攻柔然国都,带走了你柔然的王上玉玺,这东西对我奉天无用,不过是个战利品,便由公主带回去吧”
戚少城嘴角抽搐一下,当年木景炎一战成名,差点端了柔然老窝,若不是木景炎着急回京都,柔然现在早就亡了……木小将军就没媳妇儿了
要说这草原之国最怕木景炎的,怕就是柔然了
被人夺了传国玉玺还能十几年不看吭声,也足以看得出柔然王有多害怕木景炎
让阿图雅将玉玺带回去,怕是能吓得那国王当场禅位……
阿图雅都吓傻了,那可是他们柔然的传国玉玺
震惊了很久都没闭上嘴巴,最后还是木怀成忍笑的勾着她的下巴合了上去“天寒地冻,进营帐暖和”
阿图雅傻傻的被牵走,像是只丢了魂的兔子
宁河看着阿图雅和木怀成,笑着开口“年轻真好”
“小一老吗?”木景炎挑眉
“那是自然不会老”宁河翻了个白眼
木景炎只是宠溺的将人抱紧,什么都没说
宁河笑意的眸子渐渐失落了下来,许久没有再开口
木景炎能感受到宁河的情绪变化,谨慎又小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只遗憾……不能为你生下子嗣”
木景炎握着宁河的手收紧了些“我只要你”
……
大虞,皇宫
“娘娘,娘娘您不能进,陛下说了,谁都不见”
“娘娘!贵妃娘娘!”
御书房外,传来宫女的嘈杂声
朝阳蹙眉,看了眼正在批阅奏折的胤承“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给你研磨?”
“从前,朝儿不是最喜欢帮我研磨了吗?”胤承抬头,冲朝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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