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副将有些担心,忧心忡忡地离开营帐
这个哥舒喆煜,绝对是他们从军以来最难对付的敌人
“将军!木景炎将军到!”
“主帅!木景炎将军来了!”
木怀成心口一紧,快速跑出营帐
叔父来了?
“叔父,怎会前来边关?”
木景炎抬手拍了拍木怀成的肩膀,看了眼军营
眼底透着的是无尽的深邃
从前战场和军营属于他
“当年的淮河惨案,有了新的线索”木景炎转身往城墙走去
木怀成愣了一下,快步跟上木景炎“叔父……当年的淮河惨案,果然有隐情对不对?”
他就知道,小叔叔木迪不会叛国,更不会放着三万木家军的命不管不顾
当年淮河惨案一出,先帝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木家身上,借此开始削弱木家的实力
木家也因此收敛锋芒不敢再提及木迪此人
以至于木迪死了这么多年,他们不敢立碑不敢祭奠,甚至不敢提及
木景炎走上城墙,看着远处的苍茫白雪“近日蛮族可有进攻?”
“前些时日偷袭蛮人老巢,对方失利,之后便一直未曾进攻”木怀成赶紧汇报
“引蛇出动,蛮人好战,把他们引出来,我要去一趟敌军部落”木景炎眼眸沉了些许,他要确定木迪是不是还活着
“叔父,那哥舒喆煜不容小觑,此人虽然年少可却战力极强,您只身前往太危险”木怀成有些担心
“无妨,让我会会他”这一路,木景炎先去了淮河,虽然时间久远,淮河战役的线索早已经被冲刷干净,可当地的牧民和渔民口中,他还是得到了一些线索
当年那场战争,不是势均力敌的拼杀,而是单方面的残杀
蛮人数千人,残杀毫无还手之力的奉天军三万人马
无一幸存
连战马……他们都不放过
抢走所有军饷,粮草,兵器,放火烧毁证据……
戚少城几乎崩溃,这些年他不敢提及当年的事,可每一次深挖都是对他最残忍的伤害
蛮人,与奉天,与木家,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这是骨血中难以剔除的恨,没有人能代替当年死去的木家军原谅任何人
眼眸赤红,木景炎深邃的看着辽阔的关外
奉天从未主动侵占他国领土,可天下局势动荡,奉天要自保
“叔父,您的佩剑”木怀成伸手,将寒水剑交给木景炎“这是朝儿为您拿回来的”
这是木家的荣耀,是木景炎的荣耀
“这把剑,如今属于你”木景炎摇了摇头,从城墙之上捡起树枝“心中若是有剑,木棍也可所向披靡,身为将士,要有一颗坚定的心,你要强大”
木怀成如今是军中统帅,是整个奉天最锋利的一把利刃
他必须要强大
“是!怀成谨遵叔父教诲”
“记住,我木家满门忠烈,从无叛徒木迪是我木家子孙,绝不会是叛徒”木景炎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