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的眼泪已经无声地砸在了地上
心口颤了一下,从未见萧君泽这样哭过……那滴泪仿佛砸进了她的心里
原本平静毫无波澜的心湖,微微起了波澜
快速别开视线,萧君泽不想让朝阳看见他哭,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懦弱……
傲娇地轻声咳嗽了一声,萧君泽别着脑袋指着地上的土“你弄我眼睛里了!”
“那……奴婢真的是罪该万死了”朝阳无奈地说了一声
“万死就不必了,以后你就留在朕身边,贴身伺候吧”萧君泽起身,仿佛真的在安置一个宫女
朝阳也没什么意见,她本来也不会伺候人,这宫中……除了萧君泽,好像也没有别的‘主子’了
这后宫突然空置,众朝臣肯定又会劝萧君泽充盈后宫
莫名有些失落,朝阳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在萧君泽身后
萧君泽走着的脚步停了一下,朝阳就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手心莫名有些出汗,萧君泽屏住呼吸,等朝阳站直身子
可朝阳,却好像赖上他了,将脑袋抵在他的后背上,没动……
这样的动作,没有掺杂任何男女之情,却好像……将一整颗沉沦的心都托付给了对方
这是,互相信任的意思
萧君泽眼睛瞪大的看着前方,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大力喘息
生怕自己微微一动,朝阳便会离开
他也不敢转身,两人就这么僵持这
“萧君泽……我好累”
是朝阳先开了口
她好累
“有我在……”萧君泽垂眸,淡淡的笑了一下
“萧君泽……把我藏好”
萧君泽握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心口的利刃也像是被人瞬间拔出“好……”
把她藏好,不要把她交给任何人
“陛下,您该吃药……”
身后,是春兰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为自己担忧,她……来得不是时候“那,那什么……奴婢先撤了”
跌跌撞撞地将汤药放在石桌上,春兰转身就跑
朝阳一脸淡然的走到石桌旁,帮萧君泽试药
萧君泽满脸幽怨,脸色暗沉地瞪了春兰一眼
春兰吓得赶紧跑开,比兔子还溜
“东厢的阁楼无人住,你……”萧君泽怕朝阳受委屈,跟着宫女住在一起,着实有些不太方便
“陛下的替身宫女不是住在后院?”朝阳指了指后面
萧君泽有些激动“好……我这就让人收拾出来”
他可不敢主动提出让朝阳住在自己的内院
“嗯,好,喝药”朝阳吹了吹汤药,递到萧君泽面前
萧君泽简直受宠若惊,坐立难安
“陛下是不是忘了,奴婢现在是您的宫女”朝阳将药怼到萧君泽苍白的唇边
萧君泽赶紧张口,见好就收啊
“陛下,木景炎将军回来了?”朝阳片面地问了一句
“是……”萧君泽很‘乖巧’地点头
“陛下打算如何安置?”朝阳有些紧张
奉天欠了木家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