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灼热到通红
朝阳,永远都对他那么狠
如若真的不在乎,那体内的蛊虫又算什么……
萧君泽没有多说,他知道自己离开,朝阳反而会好过一些
……
喝了口桌上的粥,朝阳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
这段时间,虽然半昏半醒,可萧君泽是怎么做的,她都看在眼里
他一个帝王,哪怕不是皇帝……也是从小锦衣玉食的太子,居然……肯为了她在灶坑上起火做饭,还烫伤了手
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啊,怎么能跟着她,被拉进淤泥中
深吸了口气,朝阳知道自己做错了
错得离谱
无论是对胤承,还是对萧君泽
她都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她想要的自由是无拘无束四海为家,可胤承想要的自由,是天下归一,普天之下皆王土
明明不是很饿,可朝阳莫名不想浪费一滴粥
她能嗅到粥里的血腥气,苦涩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萧君泽笨手笨脚做饭弄伤了手
这个笨蛋……
“姑娘!姑娘你快逃命去,你相公呢?”萧君泽离开后,爷爷带着小孙子焦急赶来“有军队来搜村了,那是些疯子,他们不知道要找什么,没人就屠村,快走!”
爷爷的脸色惨白,背着行囊要带小孙子逃命去
朝阳撑着身体往外走,呼吸越发灼热
她已经能猜到,没有了她……胤承就是魔鬼
“姑娘,你那相公可是又去山上采药了?”老爷爷没有见到萧君泽,有些担心,这可如何是好
“采药?”朝阳紧张问了一句
“姑娘你不知道?我们镇上有个疯郎中,是个乞丐,他不轻易给人看病,看病得死人你相公救你心切,居然听了他的,去那鹰嘴崖日日采药,那鹰嘴崖可不是人人都能活着回来的,那药还要用他的血做药引,我老头子都佩服,这样的痴情之人不多见了”
萧君泽,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混合着草药压制朝阳体内的蛊虫
朝阳跌跌撞撞地跑出茅屋,看着院子里还剩余的草药
“圣血引……”
双腿无力地摔在地上,朝阳的视线在发抖
果然……
她在毒谷之时,老者曾经刻意跟她提及过一种蛊
这种蛊是在母体之时便被寄生,随着宿主的长大而成长
直到宿主第一次动情之时,才会被激活
如若宿主与相爱之人结合,那这种蛊虫便会让子蛊寄生在对方体内,以此让施蛊者同时制约两人,情与痛错综复杂,生不如死……
而暂时能压制这种毒的草药极其稀有,叫圣血引
生长在恒河流域的悬崖峭壁之上
这种草药必须用心爱之人的血为药引,才能起到压制作用
心爱之人,有过夫妻之实便会被渡蛊……
朝阳惊恐的坐在地上,手指不停的发抖
萧君泽……
她此刻才愿意承认,她也许……对萧君泽动了心
这也是为什么,她体内的蛊虫突然苏醒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