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些失控
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她在乎的人
木怀成是朝阳的家人,是亲人,是哥哥……
“哥,没事吧?”朝阳只在乎木怀成的安危
“朝儿……”木怀成捂着伤口,冲朝阳摇了摇头
他也没想到,朝阳会为了他杀人
“这个人必须死,上阳郡的气焰,必须杀”朝阳压低声音,在木怀成耳畔开口
上阳郡若是在众人面前压了奉天的风头,那奉天举步维艰
对于各国来说,越是大国,越是肥肉
一旦大国内部出现问题,或者开始软弱,这些如同蛆虫蚂蚁一般的人,便会开始贪婪地反咬
尤其是上阳郡,曾经依附于奉天,靠着奉天的施舍才能温饱和平,如今却处处反咬奉天
这在外人看来,不仅仅是笑话,连附属进贡国都敢明着欺压奉天,那奉天的实力,一定是出了问题
木怀成点头,他本不想招惹事端,但一昧地退让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这个朝阳郡主该死!”
“杀了她!”
“奉天陛下,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上阳郡一个交代”
上阳郡处,沈峰带头闹事,连西域的禁军都拦不住
……
帷幔内,西域皇帝深意地看着朝阳
方才那身手,快得让他几乎看不出动作
如若他没有记错,那是暗魅楼训练杀手的必杀技,一击致命,直击要害
“越来越有意思了……”西域皇帝伸了个懒腰,慵懒开口“哥哥,那该不会就是白狸姑姑的女儿,咱们的表妹吧?”
白梓延冷眸瞪了帷幔中的皇帝一眼,压低声音再次警告“陛下,她是我的人”
西域皇帝笑出了声音,一巴掌打在不小心打翻酒杯的美人儿脸上“都给朕滚!”
几个美人儿惊恐地跪在地上,赶紧从帷幔后方退了出去
“反正朕只是一个傀儡,如今你的人闯了祸,哥哥还要告诉我,怎么处置!”西域皇帝手指握紧到青筋暴起
“传令,各国比试,生死由命,西域无权过问”白梓延冷声开口
皇帝讽刺地笑了一声,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却根本用不上力气而摔在地上
眼眸瞬间充满戾气,皇帝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起来,爬上一旁的木质轮椅
他这个皇帝当的,太过屈辱
对于暗魅楼,对于白梓延来说,他只是个傀儡
还是个毫无用处,双腿被废的傀儡!
……
“我木怀成愿承担一切”擂台之上,木怀成将朝阳护在身后
“奉天陛下,还请您给上阳一个说法!”
上阳郡的人还在咄咄逼人
萧君泽握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起身走到擂台之上“将军乃是奉天功臣,承担什么?”
萧君泽的话语很冷,话音刚落,上阳郡瞬间安静,随即轩然大波
“至于朝阳郡主”萧君泽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朝阳身上,而是杀意极重的盯着大虞皇帝胤承“朝阳郡主早在之前便和亲大虞,乃是大虞皇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