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成淬了司马烈一口血,冷笑“木家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苟延残喘!”
“真是有骨气”司马烈笑了,一脚将木怀成踹了出去,用力握紧手中的长剑,冲着木怀成后背狠狠刺了下去
“将军!”
整个战场的空气仿佛静止,司马烈的杀意和边关剩余将士的嘶吼在一瞬间凝结
木家军为君生,为君死
死在战场,马革裹尸,是他们的宿命,也是他们的归宿
缓缓闭上双眼,木怀成松开双手
手中,还握着他要送给朝阳的一只木簪
这一次,他的雕刻手艺更加精进了,可惜……不能亲手交给他的朝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