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此恩必报”
“公子客气了”柳茗烟捂嘴轻笑,这马贼头发很短,但却异于常人的硬气英朗,尤其是这气势和言谈举止,根本就不像是关外打家劫舍的马贼“现在的马贼都这般懂礼数马?”
萧君泽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确实,只有关外马贼才会剃短发“小姐误会了,只是因为伤情,不得已剃光头发……”
一想到自己被朝阳报复性剃光头发,萧君泽就无奈的笑了一下
从眼底到周身,仿佛气场瞬间变化
柳茗烟能察觉到萧君泽此时的变化,这个笑容……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方才听见公子喊朝阳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人吗?”柳茗烟莫名紧张,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家中妻室,还在等我归”萧君泽淡笑,客气回答
朝阳这个善记仇的小狐狸,分明就是故意让他出丑,才把他的头发剃这般短
柳茗烟眼底闪过丝丝失落,垂眸回以微笑“公子好福气……”
萧君泽默认,心口却有些发疼
曾经这份福气属于他,可却被他生生斩断
“既已有家室不是马贼,那为何重伤昏迷在关外?”婢女总觉得萧君泽不可信
“我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还在生我气,我匆忙赶路是想让她原谅我……”萧君泽没有撒谎,他是可以静养,他只是不放心
朝阳身边有沈清洲的人却不自知……
她那般聪明,怎会察觉不到那人的意图?
为何还要留在身边?
可是被骗……
可是未曾察觉……
萧君泽始终不放心
……
大虞,皇宫
“陛下,几位才人已入后宫,您打算给何名分……”常山小声问了一句,那日之后膝盖就因久跪而疼的厉害
“跪的久了?”胤承转移话题,视线落在常山那双打颤的腿上
“陛下……”常山颤颤巍巍的再次鞠躬
“以后少自作主张,朕让你罚跪了吗?”胤承依旧在逃避
“陛下……奴才跪着是本分”常山很聪明,他知道做奴才的要怎样才能让主子消气
“行了,你看着安排吧,别让她们来烦朕便是”胤承叹了口气,算是松了口
“可是陛下……这才人进宫,您只册封不宠幸,还是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常山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得不提点
“朕看你这腿还是不够疼,继续跪着吧!”胤承猛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奏折一扔,走了出去
常山吓得赶紧跪地,疼的身体发颤“陛下……息怒”
胤承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常山
殿外,暗卫落在胤承身侧“边关传来消息,谢御澜与敌方对战输了,让出了东阳城”
胤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谢御澜会输?“如今木家军群龙无首,一群废物而已,谢御澜是没吃饱?”
“陛下,朝阳郡主……出现在木家军营”
胤承的手指瞬间握紧,朝阳……怎么会去了木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