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多奇人异事的家伙,怎么会乖乖为我们的计划服务”
三个黑袍人沉默了片刻,似乎都被抚远将军的问题所难住
片刻以后位于中间的黑袍人终于开口说话,还是那副不带有任何语调的模样:“我见过他,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不死,听魏公公说此人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眼见和经历都非常丰厚,且一生带过很多弟子,幽簧里的人那些人也是他的弟子
此人是一个心中怀有理想,期盼着出现太平盛世的理想家
他愿意提供是因为双方理念完成了契合,
反观如今当朝者懒于作为,对百姓丝毫毫不关心,只醉心沉迷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连最基本的朝政议事都不再参与
这个理想家想来也对此颇有怨言吧,毕竟推翻这不作为的朝政或许不会带来更好的情况,但,若维持原状则一定不会变的更好”
“垂垂老矣的理想家”
抚远将军府牙缝里挤出一丝冷笑:“在这个世道,空有一身志向和宏远,是不会带来任何变化的”
“所以,他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
最左边的黑袍人立刻补充道:“魏公公对他是放心的,毕竟,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百岁老人,还能有什么称雄的愿望呢?最重要的是,魏公公更希望将这只强大的幽簧组织收归己用”
“魏公公胆子可不小”
年延信右手持剑,左手拖住腮帮,慵懒道
“要饲养一条毒蛇,其危险程度比饲养一群听话的猎犬可要高太多了更主要的是那幽簧是一群毒蛇,人命在他们眼里宛若草芥,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舍弃”
“嘿”最右边的黑袍人发出有些轻浮的笑容:“说到这些,我们的年大将军不也一样吗?连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都可以放弃”
年延信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轻浮的黑袍人,沉声道
“战场上的决策只有胜败,没有什么不可放弃”
抚远将军的声音刚刚落下,黑袍人微微耸动肩膀,似乎正要回话,却只听头顶传来带着讥讽的少年音
“年将军果然才智过人,明明从没有上过战场,却能把草菅人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声音在整个屋子里飘荡,那声音不大,但一屋子几十号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传音入密!”三个黑袍人立刻腾身而起:“什么人!”
“人”字还没有落下,只听头顶天窗喀嚓碎裂,数不尽的石子从屋顶天窗的碎裂口汹涌落下,屋内武功稍差一些的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每个人身体上就挨上数量不等的石子,这些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甲胄,可饶是如此他们依旧被这一阵莫名其妙的“石雨”击的齐齐跪地不起
每一颗石子击中的强烈震动感都有透过甲胄毫不保留的传到这些士兵的身上,这些人大多数以锻体为主,很少修炼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