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皮直跳
楚孔丘看到了老人,鄙夷道:“堂堂大周天机老人,竟然来对付一个小姑娘”
见到了楚孔丘,老人叹气,然后作揖道:“见过孔丘先生”
儒门归楚,这天机老人辈分不小,却也心甘情愿喊一声孔丘先生
苦涩道:“天道能容三大国,不能容四大国,这南境苍生,不可起战乱”
“胡说八道”
楚孔丘毫不留情的训斥,道:“吾辈者,自强不息,岂因天道而退,若天阻我,破天便是!”
“轰隆!”
此言一出,天公似是震怒
雷声轰鸣,天机老人都被这稚子言论给惊到了
“好一个破天”苏霁尘哈哈一笑,这小子虽然各方面不讨喜,但是这个地方还是像师祖自己的
楚江蓠不服了,嚷嚷道:“我也可以破天而行!”
一道雷光劈下来,砸在了楚江蓠脚边,楚江蓠顿时吓得哇哇大叫跑向自己的师爷
天机老人惊了,这三个人动不动就是破天,简直是不将天道放在眼里
苏霁尘瞥了眼天机老人,说道:“别说的那么正义凛然,不过是见不得庆国壮大罢了,大周制衡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楚孔丘告诉他这天机一脉是大周底蕴之一,说这事情没有大周授意,谁信啊
虽然隐秘,但是别忘了楚孔丘可是儒门学宫院长颜子贡的弟子
如果说天机一脉是底蕴,那么学宫可就是大周底牌了
“唉,一国的崛起,总是需要经历这些”
天机老人也是清楚在楚孔丘面前,他狡辩不了什么,于是起身再次作揖低首道:“君子贵诚,老夫所做一切都承认,还请孔丘先生替我天机一脉求情”
苏霁尘也想看看楚孔丘作何选择
却见楚孔丘格外认真道:“你可知,我姓楚?”
指了指楚江蓠,他道:“她也姓楚”
意思很明确了,你动了我的妹妹,还想要我替你求情?
天机老人诚恳道:“天机一脉与儒门同根同源”
“可惜我不是儒门”
楚孔丘神情冷漠,道:“以德报德,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是以,当以直报怨”
此言一出,他的身上有金光万千,好似圣人临世
虽是小小身躯,却如圣人行走
天机老人同样知道了,自己害了天机一脉
苏霁尘满意的点头,这个孩子没有被儒门教导成酸儒,虽然跟妹妹见面就吵架,却没有忘记兄妹情分
“你自裁吧”
楚孔丘转身离去,一字一顿道:“你活着,不好”
天机老人一瞬间好似老去了百岁,身体上的精气神都被抽离
惨然一笑,终究是自寻死路,怨不得他人
对着大周方向郑重一礼,他的气息逐渐低落
到最后,他的身躯没有了任何气息
一片落叶掉落,在触碰到他身躯的后,身躯化作了粉末飞散
天机老人,陨落
远在大周学宫的颜子贡感应到了
他苦笑一声,手中拿着一片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