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因为睡裙是吊带的,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锁骨往下痕迹点点
其实周宴京平时倒不会这么留下痕迹,一个月里可能就一两回会强势一些
可能昨晚加上提前预支的下个月的次数吧
这样算不算对她欲罢不能?
孟丹枝也不知道算不算,她也没有其他人和他对比,至于周宴京,肯定也没有其他人和她比
床头“嗡”一声
陈书音:【昨晚过得如何?】
孟丹枝敲字:【啥也没干】
陈书音:【??不是吧,周宴京表白后反而在这上面君子了?】
不是君子,反而是君子的反义词
孟丹枝:【骗你的】
陈书音:【这还差不多】
陈书音:【我跟你说,男人嘛,大部分的敏感点都在喉结、下巴,或者耳朵上】
孟丹枝饶有兴趣:【你实践得知的吗?】
陈书音:【186自己说的】
孟丹枝:【不信】
陈书音:【说了再实践一下怎么啦?】
陈书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孟丹枝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周宴京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她哪里过于敏感,他也知道,并且付诸行动
她仔细一想,还真不清楚他的
耳朵?她没试过
下巴昨天晚上亲了,好像就是那个之后开始的
至于喉结……她只轻轻咬过,没有做过其他的,太过久远的记忆,也记不得他那时的反应
孟丹枝洗漱完离开房间
此时已经九点十分,距离周宴京出门还差五分钟,往常这时候他就会换衣服了
果然,她才出房间,他刚好过来
两个人在门口碰上
“要上班了吗?”孟丹枝问
“嗯”
孟丹枝跟在他后面进了卧室,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后面就正大光明地看起来
周宴京途转头看了她一眼
孟丹枝一挺胸,看一下怎么了
等周宴京从衣架上随手抽一条领带出来,她回过神来:“宴京哥,我帮你吧”
她如此主动,周宴京没拒绝
“这么好?”
“不要?那算了”
“求之不得”
孟丹枝接过领带,上回其实动手过,但那时是真的打领带,这回是另有目的
她这才发现领带是她前两天拿回来的
这条其实刺绣范围并不大,但却最明目张胆,因为绣了他的简笔小人,脱离严谨气质,变得有些可爱
她绕过他脖颈,回到身前
最后一步收紧时,孟丹枝的眼神瞄着他的喉结,装作不经意却准确地用手指摸了一下
面前男人无动于衷
没反应?不是点吗?
孟丹枝还以为自己动手太轻,转而用指甲尖轻刮,还没等她去判断,手和领带一起被抓住
“你想做什么?”周宴京问
“……没啊”孟丹枝装糊涂:“怎么了?”
周宴京和她对视:“枝枝,你变大胆了”
孟丹枝抽回自己的手:“哪有,明明是你胡思乱想,上班前还想入非非”
周宴京:“晚上再说”
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