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插曲而已。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听着嘈杂轰烈的雷声,我起身下了床,去落阳台,阳台上的窗户没关,豆大的雨水打落下来,不疼,但格外冰凉。
我没有去关窗,整个人站在阳台上,没一会,浑身便湿透了,四月的雨水,算不上寒冷,却也冰凉。
“砰!”卧室门突然被砸开,我还来不及回头看,便听见顾知州低沉冷咧的斥责声,“唐黎,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