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下河捞鱼鳖,或者跑到邻居家里捣蛋,整天无事生非,闹得鸡飞狗跳
怎么可能会像夏其烈一样,整天像是小大人一样地思考
或许,父亲大人的血脉真的天生不凡吧?
这时,夏咏初身边的一个跟班跑来传话:“几位小少爷,姑娘们,三爷让你们进去”
……
夏咏初看着儿女们微笑
夏其熙瞪着大眼睛,在他怀里好奇地左顾右盼,萌哒哒的,看到什么都想抓过来咬一口
哪怕不停地傻乎乎地流着口水,也只让人觉得可爱,不会觉得脏
风衿和风姵都已离开
在这样的封建大家庭里面,男主人要教育子女,女人是没资格旁听的
夏咏初并不想和整个社会的风气对抗
他又不是社会改良运动家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修仙
儿女们也看着他
其实相对于这个时代大多数男人而言,夏咏初可以说是和儿女相处时间最长的父亲了
对夏咏初身上那常年不散的淡淡草药香,以及些微的烟熏味,还有某种很难描述的,似乎是来自晒干的草籽、又和婴儿身上味道很相似的清新味道,他们都再熟悉不过了
在他们小时候,夏咏初每天会抽出一些时间陪他们玩耍
即使他们渐渐长大,入了族学,并且抽空向夏府的客卿习武,时间安排得满满的;夏咏初也为了扩张家族势力,忙得昏天地暗
即使这样,夏咏初也会坚持每天找时间和他们说说话,甚至耳提面命,带他们处理一些家务事情
所以他们对夏咏初,是十分熟悉、并且亲切的,没有丝毫陌生感
“今天,我让你们过来,是因为我打算给你们安排一堂社会实践课,为期三个月每个人都要参与,包括小兰和小芷”夏咏初吹了吹茶盏里的热茶
“是,父亲(爹)(三爷)”几个孩子都有心理准备,沉住气
“知道社会实践是什么吗?”夏咏初放下茶盏,看着孩子们
没人做声
安静了一会,夏其英嗤笑道:“阿文,该你说话的时候又变哑巴了挺起胸膛大声说话啊,这不是你在三爷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么”
听到夏其英称呼自己为“三爷”,而不是“父亲”,夏咏初神色不变
夏其文摇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这事我没什么想法阿烈,你来和父亲说说你的想法吧,刚刚你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夏其烈却表现得一点也不像稚童,沉稳地说:“大哥,父亲是在考察我们而这是你的想法,该你亲自来说不管结果好坏,都是你的”
夏咏初哑然失笑
他并不是不关心孩子的失职父亲
对这些孩子的心事,他不能说了如指掌,毕竟孩子太多,他也很忙,没空去挖掘他们的小心事
但对于大体上的情况,他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一方面他拥有一些地球上的心理学知识,虽然不多,但鸡汤文也看过不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