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了出来!
怪哉……秦海心底浮起一丝异样的情绪,这人刚才明明就站在不远处,并不在屋子里
直到马有良发疯烧纸钱,才翻过围墙返回家里,再打开门,为何非要多此一举?
所谓事出必有妖,秦海看着这个干瘦的人影,内心有种发毛的感觉,身形过瘦削者易出躁郁者,此人的眼相也不太妙,竟是羊眼
羊眼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但此种眼形本就是凶兆
只需细看,这位马家三叔的眼珠子黑泛黄,瞳仁不清,眼神浑浑噩噩,看上去毫无生气,秦海心有数,过于瘦削加上羊眼,这位三叔并不是好相与的
这人年轻时或许气运不错,但老年后必定往下走,若是一个不慎,便有可能鸡飞蛋打
轻则一贫如洗,重则……不得好死
秦海心内一惊,这不正好合上修炼缺一门之事么?
这处极端的巧合让秦海沉默了,不禁想到这次来西北的机缘,从一开始就颇有古怪
假如没有马家三叔与马有良的夺亲恩怨,假如没有三江当年的“指点”,便不会有后来的西北疯子,便不会有自已跟着来西北的机由,这一切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这种感觉上次出现是在狮城之时,似乎有人提前预知了地震的发生,悄无声息换走佛头
秦海收拾好心情,看着这长有一对羊眼的马家三叔如何应对马有良的挑衅,或许以为无人察觉是从外面跳进屋子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底依旧浑浊
“有良,这是做什么”马三叔看着地上飞舞的纸钱,眉毛狠狠地跳了一下
在活人宅院前烧死人用的纸钱,此为大不敬!
马有良拍拍手,抹去手上的黑灰,皮笑肉不笑道:“三叔,好久不见,您老越活越带劲”
马三叔板起了脸,原本就瘦削的脸上,两只眼珠子微微突出,颧骨高耸:“马有良,爹妈都去了,没人教养,但也是在庙里长了年的,师父就是这样教的?”
“少妈拿这话激,觉得喇嘛们没把带好,去找们去呀,今天来就是通知,有慧不可能是的女儿,还有,爹妈的坟必须从马家祖坟里挪出来,谁拦都不行!”
秦海一个头变成两个大,这怎么就把们的目的讲出来了,但转念一想,有这个心思,恐怕全族人都晓得,讲与不讲又有甚区别?
此时一阵风刮过来,正好将院子里的味道吹拂过来,闻到那厚重的檀香,恰与刚才马有慧身上的一样,且要厚重许多,不禁想到昨天晚上的黑巫
若行黑巫,必有仪式,须得燃香,这马三叔的嫌疑又重了一层
“有慧过继到三房,这是族辈说好的事,也是获得她首肯的,说要挪回去就挪?”马三叔冷笑道:“修改族谱事大,一人可以做主?”
秦海原就觉得马有慧是成年人了,她有能力决定和谁一起生活,为何还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