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二队长？”
咬着牙，常伟不让自己的嘴里杀气那么明显，“最好奢望的男朋友尽快把嫌犯的证词拿到手，下午上面的‘真正的’专家就要到了”
把句子的某个单词，声音咬得很重
柳梢赶紧缩回了脖子，拼命挤出了一道笑容，乖巧地开口了，“知道了”
下午就要来了啊？时间不多了，男朋友，要加油哦
审讯室
周先递上了一杯水，静静坐到了卫明面前
这是一个面容枯瘦的男人，蜡黄的脸上不带一丝血色，即使戴上了手铐，依旧努力把自己的身子拉得笔直
“谢谢”
“不客气”
手指敲打着审讯桌，周先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卫明，其实刚才就在外面观察……发现们两个其实挺像”
“们很像？”
卫明抬起头，疲惫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天才，自负，极度的自律，无比强大的道德感”
“谢谢”
“不客气……更好奇的是，杀死那些无辜的人，特别是那个高中生的时候，愧疚过吗？”
卫明淡淡一笑，“警官，没有证据”
“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警察”
不顾对方的疑惑，周先起身站立，“证据不证据的，bq63◇都清楚无所谓，对吗？”
卫明久久不语
周先伸了个懒腰，表情十分惬意，但突然间，又开口了，语速又快又急，“还能活几天？”
嫌疑人抬起头，瞳孔放大，额头上已经有了晶莹的汗珠，好半天才弱弱开口，“什么意思？”
“的意思是——”
双手撑在嫌疑人面前的审讯桌上，周先的表情认真极了，“的病，还能支撑几天？”
几乎是一字一句，周先的语气缓慢又严肃，不容拒绝
“半个月吧……或许更短”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病情瞒不过警方，卫明叹了口气后，还是故作轻松地开口了
“白血病？”
“是的，血癌，晚期……两个月前发现的”
“化工污染，甲醛超标？”
“是的，前些日子加班加狠了，公司的业务也不太正规”
或许是想到了去年刚刚到公司时的青春岁月，卫明的笑容有些唏嘘
“怪尤念月吗？”
周先的问题让沉默了
“所以很清楚，自己不是喜欢尤念月的，对吧？”
卫明抬起头，耸耸肩，“不对吧？”
“卫明，何必呢，说了们两个很像，骗不了qinyang9• ”
周先压低了嗓子，幽幽开口，“那个女人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在bq63◇眼里，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到处哄骗年轻的男人来帮她，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
“但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可以不介意无偿加班，不介意自己的专利被拿走，甚至可以不介意自己所谓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因为根本就不喜欢尤念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