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百官动容。
但是李奇是个例外。
别说他徐公公了,就算是老李同志亲自前来,李奇也未必能买账。
这就是个混不吝。
送走徐公公走,程处默和房遗爱这才围了上来,两人很知趣的没有打听李孝常的事情,这是忌讳,绝对不能问。
“殿下,既然你忙,那我和小爱就先走一步。”
李奇拦住两人:
“别介啊,咱还没看我的大宝贝呢!”
房遗爱连忙道:
“下次,下次一定好好看个仔细。今儿个,还是忙正事要紧。”
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冰冷冷一大坨,有什么好看的?
两人匆匆忙忙离去。
只剩李奇一人待在大堂内,细细想着审案一事。
这就要抓住老狐狸的尾巴了吗?
李孝常进京,入大理寺,也没见裴寂那边有任何动作,他就这么沉得住气,认定李孝常不会攀咬他一口?又或者是,他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李奇眯着眼,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要对付裴寂这样的人物,没有足够的人证和无证,都无法给其定罪。
这可是当朝宰相,一品大员。
如果随便一个攀咬,就能定个罪名,那么满朝文武都不会答应。
想了好一会儿,李奇终究是没有想清楚。
他怔了怔,然后喊道:
“方方,走,陪我去一趟大理寺!”
既然圣旨已下,想必大理寺和刑部、都察院已经着手审判李孝常了。
不过,在羁押李孝常回长安的路上,李奇曾经套过李孝常的话,什么都套不出来。
这家伙认死理。
知道自己未必会死,很大可能就是判个流放,到时候只需要裴寂在暗中运作一下,把他救走,那么,下半身的荣华富贵还是可以保证的。
但是,如果供出裴寂……
则是完全另外一番结局了。
长安,大理寺。
大理寺卿此刻正和刑部尚书、都察院监正三人合计,这个案子应该如何审理,从何处下手,若是李孝常招了,该如何办理;若是李孝常不招,又该如何办理。
李孝常可是宗亲,是曾经的义安王。
虽然造反了,但是,身份敏感,仍然不是可以随便揉捏的存在。
正在三人愁眉苦脸的时候,外头传报:
“贤王殿下到!”
这道声音,仿佛一道精光,劈开三人头顶的乌云。
三人连忙迎出门来:
“见过贤王殿下!”
李奇看了三人一眼,道:“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人犯呢?”
额……
殿下啊,这还没提审呢!
不得先商量出个子丑寅卯来吗?
大理寺卿卢义道:
“殿下,微臣正和张尚书、郭监正商量提审事宜,李孝常反叛,影响恶劣,按照贞观律,当夷九族。不过,他是皇室宗亲,这一条显然不适用。”
真要夷九族,那岂不是把李奇也给囊括在内了?
只听卢义继续道:
“陛下要我等按律严查,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