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李奇咬咬牙,手中长剑突然一拍,直接击打在张守吉的后脑勺,然后道:“老薛,你背着人,趁着府军还在救火的慌乱中,咱们撤!”
“是,殿下!”
三人趁着夜色,火速蹿出军营
回到客栈后,李奇便闭了门,并且让薛仁贵在门后应着,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进来
他还有很多事,必须问张守吉
扬州府的司户和一个江湖杀手勾结在一起?
居然都是裴寂那老狗的狗腿子?
这事可就大发了!
虽然未必能有直接的铁证,搬倒这位当朝宰相,但是拔掉他几颗牙齿,还是可以的
李奇让聂隐娘端了一盆冷水过来,直接从张守吉的头上浇下
张守吉幽幽转醒,看见周遭的环境后,便知道大势已去!
自己的部下,还是没能及时救回自己
这一次,是真的有死无生了
想逃都没地儿逃
咱们这位殿下武功出神入化,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头上滴着水,看着李奇,然后问道:
“殿下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问关于司户和柳秋水的事情吧?”
李奇点点头:
“不错,张都尉是个聪明人”
“和聪明人说话,常常会很省心省事本少爷想知道,花姐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想起这个,李奇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简直就是自己调查史上的滑铁卢,居然被那个花姐完全给蒙骗过去
只听张守吉道:
“扬州丽春院的花姐,是柳秋水的骈头!”
“她对柳秋水和司户卢桂义之间的龌龊事,自然再清楚不过,假公肥私,中饱私囊,这位花姐为什么能在丽春院卖艺不卖身,还不是仗着这些?”
李奇点点头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些事情,按理说,他们要做,也一定会做得谨慎不为人知”
“怎么听上去,张都尉不仅知道,而且还知之甚祥呢?”
张守吉不屑的道:
“这又算得了什么?”
“三年前,这门卖女人的生意,也是宰相大人亲自抽利只不过,后来宰相大人觉得事情再做下去,会无法收拾,所以才要断了这门生意”
“他要断掉我的生意,我自然也要断了他的水分”
李奇慢慢的分析着张守吉的话
这些话,有几分可信,有几分合理,有几分是真,这些都需要仔细考虑
毕竟,这些事情,涉及到一地的官场
更是波及当朝宰相
不得不慎重
不过人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想必这个张都尉,这个时候了,不会胡乱攀咬一些不相干的人吧?
李奇淡淡的道:
“张都尉,你说的这些,本少爷都明白”
“只是……你有什么证据?”
张守吉反而对李奇道:
“以贤王殿下通天的手段,想要找到这些证据,不是易如反掌吗?”
事实上,要看扬州的账本,李奇的确可以办到
可是这么明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