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扬州城后,柳雨便仿佛消失了一般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大错
如果那个柳雨有问题呢?
李奇愁眉不解
长孙冲和房遗爱见状,不由得关心道:
“奇少爷,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
“那你表情为何这般痛苦?”
“有吗?”
长孙冲和房遗爱异口同声的道:“有!”
房遗爱道:
“奇少爷,你若是心有所属,只钟情于玄机姑娘或者小小姑娘,也无妨”
“咱们这是出来玩玩,又不是真心相托”
李奇转过头看着房遗爱,好你个薄情的渣男!
他淡淡的道:
“没有的事,我和玄机姑娘、小小姑娘,也不过是知己相交,大家非常礼貌,点到为止,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说过”
房遗爱: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长孙冲:反正不管奇少爷信不信,我肯定是不信的
你都睡在人家闺房了,竟然说什么点到为止,怎么,你俩搁床上闹比武呢?
见两人满脸不相信的神情,李奇也没打算解释
这解释起来太费劲了,而且的确没什么说服力
这场景就好像,你去了一趟某某水疗会所,然后和警察说,你和床上那个脱了衣裳的姑娘在谈论莎士比亚,你说,警察能信么?
信了你的话,岂不是要把莎士比亚的士和亚去掉?
李奇招了招手,喊过老鸨:
“你们丽春院,是不是有个叫花姐的姑娘?叫她出来”
那老鸨也是老江湖了,一看李奇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便知道是贵公子哥,床上能不能折腾不太清楚,但是钱包一定是能折腾的
当即就笑眯眯的回话:
“哎哟,三位公子当真是来得巧,花姐今日正巧有一首曲子,会在厅堂表演”
李奇皱皱眉:
“花姐的房间在哪?”
“啊?”
那老鸨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不是太心急了一些?
正常的一套流程,不应该是先听曲,打赏一些银钱,再单独约见吗?
怎么上来就问房间?
李奇冷冷的道:
“花姐今日的应酬,我都包下了要多少钱,你直管说就是”
大气啊!
长孙冲和房遗爱羡慕的看着李奇
奇少爷别的不敢说,但是论有钱,那是真有钱
一百个长孙冲和房遗爱加起来,可能身家都不如李奇富有
那老鸨仿佛看着一坨金子一样
春风满面的道:
“当然,当然老身这就带公子去?”
“走着吧!”
李奇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长孙冲和房遗爱道:
“冲哥、小爱,你们俩随便玩”
“今天晚上,所有的花费,算我的”
房遗爱挠挠头:“那怎么好意思……”
长孙冲却义正严词的道:
“奇少爷,你尽管去”
“外面的世界,交给我们俩就行了”
李奇转过身,跟着老鸨径直上了楼,然后在回廊的尽头一拐,再走十几步,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