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脖颈,又有些不忍心下手。
“呵呵——”孟桐脸皮厚,被人这样嘲讽,她还能继续安静坐着,“不及王爷的筹谋。”
“本王多年的筹谋,却坏在国师手中?”三王爷盯着孟桐,逼着给自己一个答复。
孟桐端起酒杯冲过三王爷碰了一下,“我只是将看到的说出来。”
“哦?不知国师看到什么?”
孟桐对有人一会儿国师,一会儿又是丞相夫人,她似乎听不出来,“有人利用围猎生事,我只是提醒陛下。”
“哼,国师对皇上可真忠心。”
“不,王爷错了,我是对燕国忠心。”
“呵呵——”三王爷动怒,将手中的酒杯端起来,扔到地上。
酒杯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