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支毛笔,折断扔在了严二爷脚边,“二伯,本来我想着自己好歹姓严,二伯也姓严,这商行就留给二伯,可二伯你这几天做的事,叫我很不高兴”
“我做什么了,不是你说你喜欢那个团圆,二伯是在帮你,叫她接受你”严二爷说的好像他做这些,完全是为了严明安,不是为了严家一样
严明安的心可不会因为这么两句话就变软,“二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但既然你这么喜欢关心小辈的亲事,那二伯干脆回家去,严家可有不少没成亲的,都等着二伯你帮忙呢”
“你!”严二爷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