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次,我们俩之间的情分没了”
自那起,谢玲珑再没找过严夫人,严夫人偶尔会想起谢玲珑这位表姐,这次谢玲珑一来时,她其实抱了幻想,幻想谢玲珑只是来看自己的,结果还是她犯傻
团圆虽然没说话,可这心里感触不少,庄户人有庄户人的累,这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心酸,严婶子能交心的朋友应该不多,才会对谢玲珑有求必应,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
谢玲珑过了半天才抬起头,笑的既苦涩又带着倔强,“白细细,你打一出生就命好,你怎么知道我的不容易呢是,你是帮了我家布庄不少,可我救了你的命,还是两回,你以为自己还清了?”谢玲珑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严夫人面前晃了晃
“你真不要脸!”严夫人只能说出这么句话
“娘,你怎么能这样呢”连谢软软都震惊地抬起头,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娘,像是不认识一样
在她心里,她娘是高高在上的,不是这样卑鄙
谢玲珑眨眨眼,她不能软弱,得强硬下去,“软软,娘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谢软软抓着她娘问
谢玲珑只说了一个字“我”,就说不下去了,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严夫人
“我来说,你娘要是这么空着手回去,就会被贬成妾,谁叫你娘只生了你一个”严明安回来了,一回来就说出了这个更叫谢软软震惊的消息
谢软软疯狂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
不管爹给她找了多少个姨娘,爹最爱的都是娘,爹跟她们只是逢场作戏,娘一直这么跟她说,而且她亲眼所见,爹连跟娘大声说话都不敢,家里的事都是娘做主,那些姨娘更是都得看娘的脸色
“明安,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假消息?”谢玲珑尽管脊背生寒,但还是保持着冷静
严明安把几张纸扔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精明的表姨”
谢玲珑知道自己不该看,可手还是拿起了那些纸,眼神也落在纸上,片刻后她的手哆嗦着,连纸都拿不住了,散落一地,她更是一动不动
谢软软吓坏了,搂着她娘摇晃,眼泪汪汪质问严明安,“表哥,你给我娘看了什么!”
严明安的声音没有起伏,可谢玲珑不寒而栗,猛然回神,死死抓着谢软软的手,“软软,你爹是混账!”
“娘?”
谢软软要问,严明安已经说了,原来所谓的因为布在水灾里泡烂了,导致血本无归都是谎言,更确切地说是一部分谎言谢软软的爹根本没进那么多布,他把银子都花在了一个花魁身上,给对方赎了身,而对方有了身孕,要求做正妻,谢软软的爹就在谢玲珑面前哭诉一番,说他娘嫌谢玲珑没生出儿子,叫他让谢玲珑当妾,他给谢玲珑争取了半天,他娘才松口,同意谢玲珑继续当正妻,条件就是谢玲珑得把家里的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