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把孙子留下,去找秋砚浓说又找买古董了,让再准备一批更多更好的老物件,说和相处的很好,这次就在这里交易”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求放过吧”
诸妺走到鱼池旁,看着里面三条小小的鲫鱼很是嫌弃
“不答应也可以,从现在开始再也见不到家大孙子而且保证一天卸一个肢体,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诸宸微笑着看着诸妺的背影,知道她说到做到,真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小丫头
“不信!”
诸妺再转过身后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看向景睿微微点头
景睿抽出一把刀速度极快的切下了还在昏迷中的人一根手指,根本不给谨老太阻拦的机会
现场响起两道惨叫声,年轻男人因为剧烈疼痛醒来的惨叫,还有谨老太心疼的悲戚声
“做,马上就做,别再切了”
“很好,去洗把脸,把戏唱好,不然真的再也见不到的孙子”
靳老太从靳茂山身上爬了起来,脸上都是泪水,颤颤巍巍的走到水井旁洗脸
“多冰敷一下眼睛,千万不要露出破绽,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一条人命还有,再来的时候记得把给的两千块一起带来”
诸宸笑容更明显了,这个丫头要是整一个人绝对整到极致
靳老太整理好仪容看了一眼痛苦的孙子离开了院子
诸妺看了看没有人样的男人,淡漠的开口
“把知道的秋砚浓的事都讲一遍”
男人已经傻了一样,因为从被揍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一直处于惊恐中,根本说不出话来
“剩下的事就不要再管了,先去休息休息吧晚上喜欢的鱼就要送过来了,到时好有精力打理的鱼池”
“太好了,看见那几条鲫鱼都嫌弃晚上就让人把它们炖汤喝”
“行,快去休息吧yundu9點等会还要回单位,晚上再陪xihongshi8· ”
诸妺自从生病后就有睡午觉的习惯,每天中午不睡一个小时都没有精神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景睿和佑宁在另一个屋子守着今天发生的事让她们不敢掉以轻心
“刚才诸妺说宸少不是宣家的人”
“那有如何,宣家早就没了”
景睿对佑宁的话不以为意,其实佑宁对所谓的宣家也没有多少印象
“谁说宣家没有了,诸妺可是真正的宣家小小姐要是宣家其人还在就好了,找到诸妺一定很开心”
这个消息倒是让景睿很惊讶,宣家的事也算知道的算多的宣家丢过一个小小姐听说过,但是从宣家不存在后就没人再去寻找过
“这样很好,不管怎么样说,宣家都有一个血脉在”
“不知道其人知道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没反应,反正宸少和诸妺都是咱们要跟随的人,从根本上都没有改变yundu9點们女人就是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