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为何突然跑到演武场,跟本宫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原来是早料到了这一日,在这儿等着本宫呢!”
“皇上,臣妾冤枉”,崔馨儿连声喊冤,“臣妾如何能料的到以后发生的事儿,再说马靴是荷嫔娘娘亲手做的,娘娘自己也承认了的”
“我那……”荷嫔还想分辨,尹灵鸢却忽然开口,不疾不徐的看向崔馨儿:“崔美人好记性,那么久之前的对话,还能记得如此这般清楚”
崔馨儿噎了一下,不过很快找到了说辞:“因为当时觉得荷嫔姐姐所言蹊跷,不自觉便记下了”
“是吗?”尹灵鸢淡淡道,“崔美人不只记性好,眼神也好”
她微微颔首,轻叹一声:“三皇子脚上那么细小的伤口,咱们这么些人全没看见,唯独叫崔美人你看见了,真是心细如发啊”
此言一出,先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又让许多人生出了疑虑
纵观事情的始末,荷嫔鞋里藏针,暗中谋害三皇子,为的是给自己的儿子铺路,这简直太有说服力,再加上崔美人一番言论,更是坐实了荷嫔的心思
可是尹灵鸢一番话,却点出了两处蹊跷:首先,在大家都关注三皇子的头伤和断腿的时候,只有崔馨儿独辟蹊径,点出了本就不明显的脚底针孔,直接引出了靴里藏针这事儿
其次,在荷嫔大喊冤枉的时候,又是崔馨儿一番话,坐实了她的动机
如此看来,崔美人对荷嫔似乎十分仇视啊
齐烨也陷入了沉思
崔馨儿暗自心急,不由自主的往静贵妃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冲她微微点头
崔馨儿深吸一口气,复又开口:“皇上明鉴,臣妾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自然时日久了,有些话或许记不大清楚,但是当日在场的也不只臣妾二人,还有贴身伺候的宫人们,杏儿她们也都听到了的”
“哼”荷嫔冷哼,“杏儿是你的贴身侍婢,自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齐烨看了看对峙中的两个人,沉吟片刻后忽然看向荷嫔身后跪着的人,抬了抬下巴道:“你,抬起头来”
感受到皇帝锐利的目光,芷蓝缓缓直起了身子,抬起头
“朕记得,你是荷嫔的贴身宫女?”齐烨问
“是”,芷蓝半垂着眼皮回道,“奴婢芷蓝”
“崔淑女说的那日,你可在身边侍奉?”
“是,奴婢在场”芷蓝颇有些诚惶诚恐
齐烨点点头:“那你且说说,崔美人说的可否属实,当日荷嫔到底说了些什么?”
芷蓝一时沉默,似是在努力回忆
荷嫔调转过身子,不自觉的握上了芷蓝的手,满怀希冀的叮嘱:“芷蓝你别怕,好好想,一定跟皇上说清楚了,啊”
芷蓝没有回答,又是片刻后的沉默,终于有些为难开口:“皇上恕罪,具体的话奴婢实在记不清楚了”
她眉头蹙的死紧,接着道:“只恍惚记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