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楚美人?”
尹灵鸢一愣,她睡不好是因为某人的毫无节制,关楚美人什么事了?
“姐姐何出此言?”
她这样一问,闲妃便知道自己猜错了,其实跟对方交好这么久,她又怎会感觉不出,毓妃同自己一样,对皇上并没有什么心思
自己是因为早已心有所属,后又被那个男人伤透了心,所以再不相信情爱,而毓妃又是因为什么呢?
想想从认识她的时候开始,毓妃对皇上似就没有太大的心思,得宠与否,于她而言更像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从没见她跟谁争夺过宠爱
闲妃毋自陷入沉思,尹灵鸢却以为是楚美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毕竟她都敢跟孙嫔动手,再干出什么,尹灵鸢也不觉得意外,遂开口道:“是不是楚美人对姐姐出言不逊?跟说,有法子治她”
“哦,没有”闲妃收回思绪,忙道,“是今日听们说,昨天皇上本来是在这的,却被楚美人叫了去,以为是因为这个生气,所以没睡好的”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巴不得……”尹灵鸢话音一顿,险些把心里话说出口,她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言语
“灵鸢,……”闲妃却意识到了她本打算说出的话,有些想问,又怕问出来不好
“嗨,楚美人一贯这个样子,南巡路上没少如此,都习惯了”尹灵鸢只得拿楚美人做借口,打着哈哈试图敷衍过去
闲妃眼明心亮,于是也不再追问,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跟着南巡一回,她倒愈发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得罪”
“有恃无恐嘛”,尹灵鸢道
不过自己握着她的催命符,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节制她一二,还是做得到的
从南巡回来,楚美人也一直忌惮着尹灵鸢,从不敢在人前同她顶撞
两人又说了会子旁的,临近午膳时分,若雪带着三皇子过来了
“玄珏给毓娘娘请安,毓娘娘吉祥”齐玄珏小大人一般,端端正正的给尹灵鸢行礼磕头
“快起来”,尹灵鸢将小孩拉近,“叫毓娘娘瞧瞧,咱们玄珏可真是长大了”
大半年不见,齐玄珏长高了不少十岁的小男孩已隐约有了小少年的模样,在宫里养了这几年,整个人白了一个色号,再不似从前小黑孩一般,通身的气质都变了,隐隐透出一股子金尊玉贵来
“怎么小瑜儿没跟一道过来?”尹灵鸢自然而然的看向的身后,这对小兄弟一向亲近,从前来她宫里蹭吃蹭喝也都是一道来,一道走,她自然而然的认为,今日两人也会一块来
“荷娘娘叫四弟去静娘娘宫里了”,齐玄珏道,“所以就自个过来了”
尹灵鸢挂在唇边的笑容一顿,想起如今种种,不由生出一股子难受来,但她很快收敛情绪,牵着齐玄珏的手起身,笑着道:“咱们去吃饭吧,有最喜欢的南瓜酥”
谁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