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中极易产生心魔,这清心丸是修者必备的丹药,能帮助清除杂念,清明神智”
“是说,这药可治柳林路的病?”尹灵鸢惊喜
“或可一试”聿泽道
两人于是决定,明天再来柳家试试
回到岳宅的时候已近傍晚,宝笙正在大门口来回踱步,身边站着余剑,看到尹灵鸢回来,连忙上前:“姑娘可算回来了,把奴婢担心坏了”
尹灵鸢看了眼抱剑行礼的余剑,笑道:“是为担心,还是替余剑担心?怕担上个护卫不力的责任?”
“姑娘!”宝笙急得跺脚,“自然是为了您的安危啊,算奴婢求求您了,明日再出去,莫要把余剑甩开了行吗?”
尹灵鸢看看余剑,又看看急得满脸红的宝笙,忽然有了主意:“好啊,明日俩同一起去”
次日,尹灵鸢直接换了女装,带着宝笙和余剑,并且给余剑贴了假胡子,让做老郎中打扮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宝笙不解
尹灵鸢拿出那粒清心丸,交给余剑:“等会到了柳家,就说是帝京来的郎中,可以替柳公子治疯病,然后寻个合适的机会,把这清心丸给服下”
余剑没什么废话,拱手接了
宝笙却一肚子疑问:“柳家是谁家?姑娘为何要替家诊病,这丹药又是哪里来的?”
“就话多”,尹灵鸢不欲多做解释,“去就知道了”
这次聿泽没有跟来,尹灵鸢带着两人到柳宅门口,余剑上前敲门,宝笙扶着含绿站在不远处
开门的依旧是周妈,她不认识余剑,却瞧见了不远处的尹灵鸢,颇觉眼熟:“……”
“周妈好”,尹灵鸢行了个女子礼,“昨日为方便才以男装示人,让周妈误会了”
“是女子?”周妈惊讶
“小女子尹灵鸢”,尹灵鸢道,“她是的丫鬟宝笙,这位是余郎中”
两人分别见礼
既然是女子,那就不可能是襄皁书院的人,周妈到底将人迎了进来
柳夫人亦是惊讶,不过依旧没给什么好脸色:“姑娘屡次登门,到底有何赐教?”
“昨日是灵鸢莽撞了”,尹灵鸢笑道,“今日换成本来装扮,就是怕夫人再误会,其实得那张纸条亦是机缘巧合”
“不必多言”,柳夫人冷冷道,“无论是不是襄皁书院的人,亦或者跟们有什么关系,儿都不会再同们有半分牵连”
“夫人误会了”,尹灵鸢示意余剑,“灵鸢今日再来,是介绍这位余郎中的,昨日看柳公子似有疯癫之症,何不请余郎中为诊治?”
“是郎中?”柳夫人看向余剑
余剑拱了拱手:“正是”
柳夫人蹙眉,狐疑的打量余剑和尹灵鸢一阵,而后道:“路儿的病早请过许多郎中看,均未见气色,还是罢了吧,多谢尹姑娘好意”